“掉河里和掉海里能是一回事？”

顾还较真地说，我比他更较真：

“你能不能讲吉利话？就这么望着小莫弟弟死吗！”

“在你里我是那人？”顾还悲愤加地瞪大双，球上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几乎快爆开了，“我只是把警方的结论转告你而已！”

“……”

其实我和顾还的状态都很不好，我重伤刚苏醒，顾还则是几天几夜几乎没合过，大脑很难继续理智运作思考，像两气势汹汹针锋相对的斗仅仅是靠气力用言语互啄。

我地了几氧，效果群，果然锻炼大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不如直接理疗法奏效，我很快便平复了绪，率先服歉：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和周由搭档的时候，我就一天不怕地不怕只认死理的小，本不懂人世故为，横冲直撞碰，相信维护正义就是世界运作的法则。

是周由教我该怎么人，怎么规避碰，可我还年轻气盛和周由起过冲突争执，明明周由是我领导，最后反倒是他来迁就我。

当然周由也不是全无缺，他容易急，但绪总是来得快去得快，而且一个大男人罗里吧嗦好为人师，烦都烦死了。

只是当你开始怀念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时，最先忘记的是他的缺。

如今我成了前辈才能与周由同受，不由自主地站在他曾经的位置上，向晚辈先低歉也没什么困难的。

幸亏顾还很好哄，反正比莫寥要好哄太多，他笑得有些发苦：

“我知你很担心他，他对你很重要。”

“毕竟他救过我命。”

转念一想顾还也救过我的命，只是顾还对我的背叛比要我的命更难受。男人是很健忘愚蠢的动，所以想要让一个男人记住你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恨你，我曾一度恨着顾还，甚至恨意超过了顾成峰，越是如此就越无法忘记他。

我有些尴尬，便主动岔开话题：

“对了，你掉二平河里是怎么活来的？”

起初与顾还重逢，我满心只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悲怆，绞尽脑想着怎么拿回证据，还真没有心思去关心顾还如何绝境生还从鬼门关外爬回来，现在问实在是有些延迟严重了，显得我对顾还的死活毫不关心。

没想到我这敷衍的一问居然将顾还问来劲了，他“腾”地坐直起，目光炯炯：

“你想听吗？离奇还邪门，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来找你的一个原因。”

“说呗。”

“先声明，以都是我亲经历，也不存在我发神经或者幻觉的况，我绝对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经历的这一切。”

一年前那个冬日雨夜，顾还与我、顾成峰三人在二平桥上对峙后，顾还和我先后二平河，我幸运被及时捞了上来送去就医，而顾还则因呛失去意识，二平河在冬日里势湍急，直接把顾还给冲到游的河坝边搁浅了，遇到一位好心的老太太把顾还给带了回去。

“你这板竟然老太太拖得动？”

我忍不住嘴表达我发自肺腑的震惊，连我都拖不动失去意识的顾还，这位老太太究竟是何方神圣？

总之顾还被力山兮气盖世的老太太给救了，在一个破破烂烂没有窗的房里醒来，屋里全是灰尘味和霉味，这老太太的生活条件都这么差了还愿意救顾还，让顾还动又辛酸。

“然后呢？”我追问。

顾还了腮帮：

“我只记得那老太太脾气很好，对我很温和，我当时也总是昏迷多过清醒，大概过了两三天？我能床了，我就和那老太太说，我现在上没值钱的东西，等我回去拿了钱来报答你，老太太说，‘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去找林双全，去向他歉赎罪。”

我一：怎么突然拐了一百八十度弯和我扯上关系了？扯淡吧！而且我很笃定我绝不认识什么老太太，我唯一认识的老太太就是我和我姥姥，她们都死得早，别说老太太，我认识的异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她是谁？”

“我也不知……”

“什么样？外貌特征呢？或者你带我去见她一面？”

我实在困惑又好奇，顾还却苦恼地摇摇：

“这是邪门的地方之一，我明明跟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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