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职业生涯以来最沉重最艰的任务，没有之一。

假设每辆运输车里也都有十几名受害者，四辆运输车则意味着受害者至少有五十几人。

有五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掌握在我手里。

这五十几条生命背后是五十几个失去了女儿、、妹妹的家。

即使抛开我的职业份，于对生命的尊重我也要救她们。

待到运输车行驶上路后，正午的光从车门隙间漏车箱里，切割着女孩们的。得益于这束微弱却珍贵的光线，使得我能大概看清这些女孩们的脸，那么苍白，仿若一颗颗透明的滴几乎要蒸腾在光里。

“小菲！小菲！”

我喊小菲，小菲听到我在呼唤她，茫然地张望四周，我在最角落，小菲没找到我，我主动爬过去，小菲看到我，扑到我怀里哇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以为……呜呜我以为你死了……哇啊啊啊……”

小菲一哭，其他女孩受她绪染也跟着哭起来，我趁机把手机拿来看信号，还是无信号状态。屏幕映亮了我的脸，她们发现后，像一只只趋光的飞蛾朝我汇聚，不停地往我上挤，我赶推开小菲，她们呼啦啦全都压到我上将我围困住：

“你快报警啊！”

“赶打电话……”

“赶啊！别愣着了！”

“不行就给我——”

“我想联系我妈妈呜呜呜……”

“给我手机！”

这只手机的现无异于世界末日之时降临的救世主，甚至有人伸手过来要抢我手机，我赶护住：

“你们冷静，冷静！我是警察，我会救你们去的，请你们合我好吗！你们合我！”

我大早上的一饭没吃一没喝，这会还得扯着嗓说话，咙跟吞了炭似的生疼。

“你们听我的话，我一定会救你们去！你们能不能先散开别压着我？！能不能听话！”

她们的神完全亢奋，于完全丧失理智的疯狂状态，像丧尸不断扑过来抢我手机，把我的手臂胳膊脸……只要是在布料外的肤都无一幸免被她们给抓了，小菲也在竭尽全力地帮我阻拦她们：

“你们、呜、你们都冷静一，不要挤林警官，大家都想活去，相信、相信林警官，呜呜……”

然而小菲形瘦弱，直接被她们搡到了一边去，我忍无可忍骂了句脏话：

“你们他妈的想死就继续闹！等当了人蛇你们想死都死不了！”

果然在这时刻人都还是吃不吃，我一发飙把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她们缩着瑟瑟发抖，想到她们遭受的非人对待又颇为痛心，只是我没时间去浪费无意义的同心了，只有态度越严肃才越能现事的严重：

“听着，现在我们会被送去半礁湾边，然后把我们送上走私船，一旦船离开我国境，会有什么场大家都清楚。我说这些不是吓唬你们，况已经很严峻了，你们要是不想死，就得全力合我。”

一束束惊恐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袭来，简直要把我的睛给穿，我稳住她们的绪后，接着：

“等我会联系我同事，你们就哭，假哭真哭都行，把我的声音盖过，防止被他们听见，知吗？”

众人整齐划一地。

“当然警察也不是超人，不可能上一秒报警一秒从天而降来解救我们，他们技术侦查和调动警力也需要一定时间，但绝对会争分夺秒地行援救。所以即使我们上船了也别太绝望，会找到我们的，一定要冷静，不要闹，我没办法通知所有人，别被其他人影响，要稳住。”

我把纱剪给小菲，让她剪开女生们手腕上的捆扎带，而我则全神贯注地等待手机连上信号，空白的右上角总算现一条孤零零的竖杠。

“你们哭吧，哭大声。”

等有了两格信号后，我迅速拨电话，一滴豆大的汗珠滴在手机屏幕上碎开，我将手机屏幕在脏兮兮的衣服上抹了两，张地盯着“拨号中”，不自觉地屏住呼，又把手机贴到耳边，倾听电话那断断续续的拨号音。

“已经定位受害者位置，开启实时追踪。”

电话那的顾还冷静而清晰地汇报着，可见他早有预料我会联系他提前好救援准备。顾还很了解我，甚至笃定我在走投无路之际，会选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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