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拍案大骂，什么狗曾大师地龙王，绝对要把他丢监狱里好好改造，或者直接拉去枪毙得不为过。

“真的。”

——还有比让我一个人在大晚上夜渡半礁湾更危险的方案？不过莫寥和庄宵玉到底也只是社会经验不足的大学生，也不可能真指望他们想什么滴不漏万无一失的缜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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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掉，”莫寥冷静又大力地抓住我的手腕，反过来安我，“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跟我一起行动他们不会怀疑。”

“颜料有腐蚀，我肤又不是铁打的，肯定会有一定程度的影响。”

因此曾大师刚给莫寥了natu，当晚莫寥就请上药王菩萨为自己治好了natu，面对曾大师则继续装受制于降的状态。

“真的吗？”

我甚至分不清莫寥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总觉得莫寥在骗我，我以前觉得他不会骗我，最近才知这小心思多心机重。莫寥耐着跟我讲解降的概念：常见说法是降术源于茅山术，多在我国川滇港台，以及东南亚一带传，合了东南亚地区的巫术，“降”意为施法的巫术，“”则是施术对象，降术需要获取与施术对象的相关品才能行，例如姓名、八字、衣服、发指甲等。

“姓曾的这个不要脸的老菇，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莫寥小小地抱怨了一句，听不什么绪，但肯定是吃了不小的苦，否则他这么傲要的一个人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示弱。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民也逐渐摆脱对神鬼巫术的迷信和依赖，降师逐渐退大众视野，导致大分人对降术并不了解，例如庄宵玉的母亲陈玲，她的症状明显就是降所致，但普通人只会误以为是疾病或者肤病，并不会联想到降术。

“不会。”

不过中了降也不是毫无对策，既然有人降，自然也会有人解降，并且有些降术被破降后将反作用于施术者，害人害己。在早些时候，有些黑降师为了敲诈，就会在无辜者上一些不伤及命的降，然后收取费用解降，以此歪门邪谋生。

“不会全烂掉？”

虽然没有亲所见，但是我完全相信莫寥——应该说相信他供奉的神明们，祂们诞生于人类最原始纯粹的信仰，接受千百年的香火供奉，无边愿力，无上神通。

知莫寥没有生命危险后我松了气，只是natu的咒文实在碍，让人产生心理上的不适，莫寥又弯腰捡起衣服一件件穿好：

另一施术方式则是“用替”，例如“送替”“打小人”，通过将法术施加在纸人、人偶、草人这模拟人形上，伤害这些“替”的同时也会对施术对象造成伤害。

“有，但很危险。”

“可为什么这些鬼画符不掉？”

“先去找庄宵玉和吴曦吧，他们比我们熟悉镇港村，但我不确定有没有人在监视我们。”

“真的？他们对你有这么信任？”

降术常见有两施术方式，一是直接作用于施术者，例如喂蛊虫或者毒药，就比如natu之所以会导致肤溃烂，是因为写符咒的颜料里面加特殊的混合，据说源于某毒虫的毒，在一定的环境条件就会激发毒，对人造成伤害。而如今由于全球气候变化大，这毒虫几乎只现在带雨林里，导致natu近乎失传——当然这邪恶的害人手段还是早失传好。

“确实有痛。”

natu对莫寥无效得益于莫寥神乩的份，在他供奉的一众神明中有药王菩萨，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解降”，而是“治病”，并且只能作用于为神乩的莫寥。

“有没有可行比较的方案？”

“可以掉吗？是写上去的吧？肯定可以掉……”

还是会比较有安全保障。”

当然现在的降师也不会那么无聊没事就给你个降玩，都是受人所托或是有私人恩怨才会去降。

莫寥不回答，只是像蛇蜕一样把衣服一层层剥掉，最后石膏般惨白的肌肤，上面用淡黄的颜料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符，我一就认是natu！莫寥竟然也被了降！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全溃烂奄奄一息的陈玲，想象一要是莫寥变成那样……不要！绝对不要！我登时打了个冷战，血里的血都冷了，立刻扯床单用打拭着莫寥那些恶毒的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