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利落地带，当着江序言的面脱了，四角短，两条修笔直、肌匀称的暴在空气中。

江序言瞳孔猛缩，只看了一就移开了视线，随即将裙扔在他上，故作淡定：“遮羞布就不用脱了，直接穿上吧。”

程曳顺手抓着裙，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只有一只手，不方便穿，老婆帮我。”

他此时就像一主动等待猎落网的野兽，暗地里舐着尖锐的獠牙，只要猎他的地盘，便迅速发起攻击。

江序言被他盯得发，犹豫片刻才说：“不行，你自己穿。”

他从袋拿手机，打开照相机，对着程曳拍了一张照，“还玩不玩？不玩就去吃饭。”

程曳意味不明地问：“老婆饿了吗？”

江序言：……

一看就不是正经的问话。

他回答：“不饿。”

程曳，“既然不饿，那我们继续玩，老婆过来啊，怕我？”

江序言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心发怵，有后悔了，万一玩脱了，被欺负的人很大可能会是自己。

他走到电脑桌前，隔着桌和另一的程曳对视，“闭上嘴，别磨蹭，赶穿！”

“好。”

程曳动作慢吞吞地将裙在上，裙卡在肩膀，不去了。

“老婆，过来帮我，我不去。”

江序言提醒：“后背的拉链拉来。”

程曳反手摸了好一会，没摸到拉链，可怜地看着他：“老婆，你过来帮我，就那么怕我吗？”

江序言眯起盯了他好一会，毫不留地戳穿，“你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他一旦靠近程曳，绝对会被他拖渊沉沦。

到时候，那条裙百分百会在自己上。

程曳见他铁了心不肯过来，脱了裙，拉拉链后，再次在脑袋上面。

只可惜，裙的拉链即使拉到底，也依旧穿不去。

程曳无辜地看着他，“你看，裙太小了，穿不。”

江序言沉着脸走过去，警告一句：“站好别动！”

程曳乖乖地直，耸动鼻了一气，“你上沾染了其他男人的味，想净。”

江序言：“我回来后换了衣服。”

程曳：“还是有残余的味。”

他俯，鼻凑到江序言脖颈，小声：“老婆，想让你全上染上的味。”

江序言用力将裙往拽，“啪啦”一声，裙拉链底爆开，终究还是穿不去。

坑爹！都怪程曳得太过健壮！

他绷着脸继续往扯，裙卡在了辟谷那儿，气得他一掌了过去，“别撅着啊，收起来！”

程曳全僵，耳朵可见地红了，小声嘟囔：“老婆，你第一次打我辟谷，好疼。”

江序言帮他穿上裙后，额已经冒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站在这里别动，我给你拍几张照片作为留念。”

江序言迈开就想走，却被程曳搂住腰压在了电脑桌上，对方手里的手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转而扣到了他的手腕上。

“艹！什么时候开的锁！”

江序言惊愕地瞪起。

程曳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低亲了亲他的，笑着说：“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全能的男人，我什么都学了一。”

江序言磨了磨牙，“这偷偷摸摸的行为，真的没必要学，你想当小偷吗？！”

程曳低堵住他的亲了好一会，直到他开始抗拒才松开，轻着气：“嗯，当你一个人的小偷，只偷你，老婆，我们就在这儿偷好不好？”

江序言听得耳朵发麻，抬起膝盖怼了他一，“起来，别压着我，重死了。”

程曳两手撑着他的侧，眸底翻涌着意味不明的绪，嗓音暗哑：“老婆玩够了吗？”

江序言不假思索就回答：“够了，起开。”

程曳的手指轻捻着他的边沿，一字一句：“那好，接来该我玩你了。”

江序言：？？？！！！

＊

晚上十，江序言穿着女仆装，被程曳抱坐在上。

前额发丝被汗打，凌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半眯的眸光潋滟，睫上犹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剧烈起伏着，嗓音哑到不行。

“程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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