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哼了声，实在丢不起这个脸，回看着江序言警告一句：“确定好手术日，我会手机联系你。”

拖着受伤的继续往前走。

杨父没想到他会来这招，一个不慎没站稳，往后踉跄几步，“哎哟”一声跌坐在地。

大儿宁愿住在贫民区吃苦，也不肯跟他们回去住别墅。

“他是你儿不是我儿。”

江序言沉思片刻，一本正经地说：“被狗追了。”

“自从你三岁走丢后，我和你妈妈每天烧香，盼着你千万别回来！”

“看清楚了，现在歇斯底里的人是你、在我面前发疯的人是你、承受痛苦绝望的人也是你。”

“反了你！连你老都打！也不怕天打雷劈？！”

杨父大概碍于面，没有追上去，逗留在原地瞪着他逐渐远离的背影。

只要大儿乖乖捐献骨髓，他不介意给他一短暂的父。

他挤门，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

“以为我听了会难受、痛苦、绝望？”

谢文初气得红都炸了起来，“靠！谁家的狗不拴狗链！我特么死他！”

“嗯，可怜的，可惜我不会同你。”

“你弟弟惹上这病，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带来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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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算的不错！你生来克父克母，谁跟你在一起就得倒霉！”

杨父的拳停在空中，回看向后。

杨父目眦裂，攥起拳发起攻击。

“以后别来扰我。”

之前喊他回家不过只是权宜之计。

……

他回到越景小区的时候，谢文初和丛野正要门。

他直接拽住江序言的手臂，势把人拉到角落，转而松开手攥住他衣领，“我告诉你，别以为捐了骨髓，你就可以回到杨家！”

“既然不愿，那就别怪我来。”

那是杨父的指甲剐蹭到的。

江序言不以为然，“连你都不认，我会认他？”

“有你在，咱们杨家永无之日！”

“哎哎哎，别打架啊！”

江序言被他扯得胳膊疼，烦躁地回手，顺带不留地推了他一把。

只要钱到位，求人办事容易得很。

江序言神不变，浅双瞳漠然地看着他，“哦，毫无意义的废话。”

江序言不知杨父心中的邪恶念。

已经发生的事，再后悔有什么用。

不远的保安听到争吵声，从保安亭探脑袋，犹豫片刻缓步走来。

三人在门相遇，谢文初走不动了。

“你以后无儿无女！孤独终老！谁跟你在一起就是倒了八辈的血霉！”

听到室友聒噪的嗓音，江序言痛地了眉心。

他迈开绕过杨父离开。

“我认你当我老了？三番四次凑到我面前找存在，打着父亲的名义装腔作势，老不要脸！”

谢文初俯，两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脸张地盯着他锁骨。

杨父脸黑成锅底样，压着声音怒喝：“他是你弟！”

江序言居临看着他，底浮起的寒意和厌恶毫不遮掩。

杨父怒不可遏，怒吼声震耳聋。

江序言上穿着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衣服上面很多褶皱，仿佛被谁狠狠蹂躏了一番。

“阿言，你受伤了？！”

江序言扯起角短促地笑了一声，笑意不达底，“所以，你在我面前说这些，目的是什么？”

连的锁骨都带着两抓痕。

保安及时赶到阻止。

杨父却咽不这气，脸变幻莫测。

只是，事与愿违。

谢文初瞳孔猛缩，连忙绕到他前边蹲，想伸手碰他的脚，又犹豫不决，“能告诉我，怎么受的伤吗？”

江序言嗤笑一声，“我有答应吗？自以为是。”

医院门的人太多，不适合拉拉扯扯。

只见不远已经站了三三两两的人，朝他的方向指指。

江序言淡然地拨开他的爪，缓声说：“一意外，没事。”

杨父积压了多年的怒意无发，此时看到冷血不近人的大儿，彻底爆发：

杨父气得一阵心梗，扶着腰站起，疼得龇牙咧嘴，“你……当初就不该把你生来！”

大儿克父克母，不利钱财，是杨家的扫把星，他怎么可能同意让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