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觉得这番话十分新奇，忍不住竖起耳朵，“你的意思是，校并不是真的怪我？”

“嗯，因为第一责任人不是你。”

许谨礼不解，“那他为什么不批评值班老师反而批评我？”

赵澜笑了，“因为你乖。”

许谨礼有不兴。

赵澜轻轻哼笑一声，“不要让自己变成领导中的‘最直接方式’。”

许谨礼有迟疑，“不听校的会不会不大好啊……”

赵澜笑了，“休息是你应得的，不要把别人的职责揽到自己上。如果你能在值班老师理不了后及时面，你的领导依然会认可你的工作。你平时在哪午休？”

“休息室。”

赵澜声音笑，“安心去休息吧。”

许谨礼却没有动，午休时间很，办公室很安静，他问：“澜哥，你病好了吗？”

“我在医院打针。”

有那么一瞬间，许谨礼生起了去探望他的冲动。

赵澜：“打完针正好能去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还是早回家休息吧。”

赵澜：“总得吃饭。”

“我、我可以给你。”

听筒里传来赵澜的笑声，“谨礼，不如先去一你的煮面技术？”

明明被赵澜嫌弃，许谨礼的脸还是莫名其妙了起来。

“好了，你选，我陪你，前两天就说好请你吃饭的。”

赵澜一锤定音。

话题到这里其实已经聊完，可两人谁都没有挂。对话陷留白，昭示着两人企图开启一段对话的心思，赵澜问：“不去睡觉吗？”

“今天……有晚了。”

“可以在办公室趴一会。”

“不了吧，”许谨礼在座位上调整了一姿势，趴到桌上，问无聊的话题：“澜哥，你那里闷不闷？”

“还行，病房里有电视。”

“在看什么？”

“猫和老鼠。”

许谨礼笑了，“这么老古董？”

“没几个可选，没办法。”

许谨礼能受到赵澜病房的安静，以至于他的声音好像近在耳畔，他与赵澜漫无边际地聊着，没有营养又随意，等挂断电话，通话时弹了来。

28分钟32秒。

是突破普通关系的时。

班，赵澜如约等在校门。

赵小天显然发现赵澜的车，在亲叔叔与王助理两辆车之间茫然了片刻，被冲过来的王助理一把拽走了。

许谨礼钻后座，“要不要叫小天一起？”

赵澜从后视镜瞥他，“坐前面。”

许谨礼只好重新坐到副驾驶。

王助理开的那辆黑宝恰从侧驶过，许谨礼看到赵小天趴在车玻璃后，一双大睁得圆溜溜地向这边看来。

他甚至还冲许谨礼挥了挥手。

许谨礼的负罪到达峰，“……还是叫上小天吧？”

“叫上他会耽误他作业。”赵澜毫不留地向反方向调转方向盘，“他也不允许他跟一个病号混。”

考虑到赵澜的状况，许谨礼选了一家中餐。

餐厅就在赵澜家附近，装潢典雅，游鱼假山，十分清幽。

赵澜要了个小包间，给自己了份胶豆和一份粥，剩的由着许谨礼自己去。

许谨礼兴地给自己了份血旺。

赵澜问：“你不是吃海鲜吗？”他拿过菜单，对服务员：“黑椒焗海蟹、澳龙、酒酿鲥鱼，”他把菜单推到许谨礼面前，“自己再选。”

许谨礼觉得赵澜的已经够多了，只给自己加了份小甜。

不一会儿，菜品摆上，味果真十分对得起价格，许谨礼吃了不少。

吃到一半，餐厅经理领着两位盛装打扮的京剧演员敲门走，招牌笑容，“餐厅新准备的节目，两位需要吗？”

赵澜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音乐响起，旦角率先甩开袖，咿咿呀呀唱了起来。

许谨礼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京剧，一脸兴致地停筷。

青衣应该是位男旦，虽声线柔婉，但致的妆容仍能看他比女更为邃的双眸与面廓，他柔眉星目，姿清曼，一曲毕，袖一甩，立于一侧，请旦上场。

旦是个小姑娘，很活泼，一上来就冲许谨礼甩袖，她显然对许谨礼更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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