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不过闻过没安静太久，将沙发边缘的手机捞起来，在对话框里啪啪打字，发送给自家金主一连串靓照。

等待对方回应的空档中，他又开始叹气。

【不可能呢，朋友。】

系统在心里声嘶力竭地薅脑袋，不明白了什么问题。

【好吧。】他叹息着，像是被倒了力气，又躺在了沙发上。

系统狠狠地暗骂，机械音仍旧平静，假笑：【朋友，好值还不够呢。】

【——呃，我听说金手指和主角的气运有关，所以才没那么好得吧】

刺目的【好值30/阈值50】这组数据再次映帘，它看了数字，又看了看闻过面庞上盈着的笑容，半天没吭声。

为什么才到及格线！良心何在！

【好吧，那就是你们的要求的确很了。】闻过惋惜了一，又询问，【朋友，能给我一个确切数据吗？】

【金手指肯定是好东西啊，你对世界意志选定的主角不够好/不够有好，世界意志怎么可能给你好东西。】

而让它搞不懂的对象还在孜孜不倦地追问：【好了吗？我的金手指什么时候能到账？】

虽然不懂人类的，但仅凭直觉，系统认定最好不要说。

【——规则往往是在前人走过之后制定的】

系统怀疑人生，想着闻过的表现。

【——存在即合理】

【金主怎么不回我？他是不是有别的人了？】

【朋友，你说，塑料小白给金主大人安排的俊男靓女好看，还是我好看？】

【好值还不够？你们这兑换要求有够啊。】闻过有些意外。

它看了一闻过底浮动的兴味，目光在随着对方起时落在沙发上的手机上瞥了一。

由于后面闻过没提到，它差忘了这茬。

【——啊？好值？你不是恶人系统么？让我想想，好值在更早之前似乎被称作羁绊值】

但是，在他看来已经如此喜晋云渡的况，好值竟然还不够？

系统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来上次闻过询问以后，它因为想不明白给一些前辈系统发去的询问。

天天先生先生短，金主大人我想你了~、又是无聊的想念金主大人的一天~地喊着，勾引图片不要钱似的疯狂发送！

【想念我家金主了。】

以及把人在怀里搞得昏睡两天才恢复一神！还害它被关了好几天的小黑屋！

现在连忙去查看有没有消息回复，便发现果真有几个前辈给了回答。

【我也不懂。】

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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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为对晋云渡的态度足够好，同时对这个主角报以的欣赏之远超常人——不然也不至于对其他顾客答不理，对晋云渡成天扰。

小灰球如是想着。

飞快地击了重新加载，在数据来以后立刻打开。

【行吧。】闻过没多想，只以为是系统有保密协议。

静默的气氛在空旷冷寂包厢中蔓延。

直白又中肯，闻过觉得很有理。

却才到及格线？！！！

系统纠结了半天。

【——系统只是执行者，各类规则乃万千世界意志的合，或许苛刻，但必然有它的理】

亮着的屏幕泛着柔光，安静的对话框使它莫名难过，最后拒绝了：【不可以呢，宿主大人。】

这并非什么机密数据，透也不会怎么样。

一个个说的很玄乎，系统捋了捋，没太明白，凑成自己的理解。

……

他尝试看看能不能努力一。

系统又刷新了一遍数据，看着接连三次消耗掉的能量，痛不已的同时，心比被某任宿主电击驱逐还冷。

怎么回事！怎么才到及格线！

闻过觉得匪夷所思：【会不会是你们检测结果问题了。】

系统想安闻过一番，又觉得痛失大量恶人值的自己也该被安，最后啥也没说，气鼓鼓地窝回了空间里。

为什么！告诉我恶人狂系统，这是为什么！

我，恶人狂系统，经历过如此多况，想必不会再为什么事而崩溃了吧！

不过这不耽误他觉得遗憾，遗憾的同时还忍不住对兑换要求指指：【这规则一都不合理，要求一个恶人对主角的好值那么，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