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抓着晋云渡的手指在自己的腹肌上戳：“好摸吗？喜吗？想不想继续？”

晋云渡结动，没有回答，手指瑟缩了，被人力着展平。

车载灯光照耀白得晃的大片肌肤在闻过的嗤笑声中轻颤，起伏的膛带动肌的廓。

“假正经。”闻过勾起晋云渡的，挲着他的面颊，用力遏止住他想要偏的动作，嘲讽地注视着主角泛起红的肤。

说着没这个意思的人是他，真上手摸了，面颊发，神躲避的也是他。

晋云渡被闻过毫不客气的讥讽说得自我怀疑片刻，难以反驳，面庞无法转动，只好尽量偏移目光。

一秒，神扫到了闻过的腰侧。

这里有着一显的刀伤，伤很，在肋骨方、腰背侧面的位。伤的合线歪歪扭扭的，像一条盘踞的蜈蚣，生生地破坏了这一块肤的。

他的视线微微凝固，顾不上避嫌，抬看向闻过：“这里的伤……”

晋云渡并非一个喜刨究底、多闲事的人，但是闻过的这伤太过微妙。

再联想到闻过贫穷的境，他难以抑制地升起了一个略有些难以置信的猜测。

“哦，这个啊。”闻过没想到对方会注意到这个，声音懒散，“没什么好在意的。”

“太穷，去卖肾了。”他笑着说，欣赏对方惊诧的神。

话音落，男人脸上淡然的模样消失了，看着闻过的神很复杂。

无措、惊讶、怜惜、懊恼……各各样的绪汇聚在一起，比对方一晚上的绪都多变。

闻过闷笑了一声，在告诉对方“卖肾未遂”的真相与看他变脸之间，选择了后者。

片刻后，变脸结束了，晋云渡的神停留在惭愧上，声音轻而抱歉：“对不起。”

这到只是想看川剧的闻过愣住了，他像看什么稀罕似的打量了主角一番，在对方认真的注视中收回了调笑，声音淡淡地：“没关系。”

他又不是真的少个肾，倒也没有被戳到痛。

见气氛开始往沉凝发展，闻过摸了摸晋云渡的侧脸，脆转移了话题：“一句话，喜就包养我，不喜就让我车。”

对方大概沉浸在懊恼中，也没有躲避，只是更加沉默了，看起来似乎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都跟上来找我了，真没想些什么？”闻过轻笑，“说谎话会鼻的先生。”

晋云渡的确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他没办法对于这件事行争辩，似乎今晚跟上来是个错误的决定，注定了会使得他落难以反驳与回答的境地。

空气再一次陷寂静之中。

闻过等了片刻，看对方眉锁，淡定的面浮现言又止的模样。

他想要再调侃些什么，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

这一仿佛是什么信号，接着响起了疯狂连续的震动，闻过拿起手机看了一，就看见备注“”的好友给他发来几十条彩虹。

作为拿人手短的那一方，除了必要时刻的互相输，闻小还是很会提供绪价值的。

：好帅啊，怎么会这么帅啊，简直在我的心上了

：哎呀，帅倒了，要哥哥扶起来才能好

：往那一站就是神降临，帅哥，一夜五十万包不包

……

夸张搞怪的话语层不穷，看得对方的确对于自己的这一组“写真”非常满意了。

之前图无人欣赏的遗憾一扫而空，闻过划拉着一看不到底的彩虹勾笑了笑。

还行，没白疼。

看消息还在叮叮咚咚暂时不会消停，闻过没急着回复对方，而是将手机放了回去，偏继续等待晋云渡的回答。

这么一打岔，他本来因为主角油盐不而烦躁的绪舒缓了些，看着对方的神也有了更多的耐心。

“怎么样，先生？”闻过的语气还带着笑意。

晋云渡的目光落在他的角。

对方此时盈在脸上的笑容更是比在会所的时候更加真实几分。

这笑，与闻过特意在他面前的调笑是截然不同的，更明媚且亲近些，似乎这个人的话语更让他到放松与雀跃。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几条消息。

因为两人特殊的姿势与极近的距离，加上闻过看消息的时候把手机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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