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电影中的两个人类坦诚相见，鲛人看到了更多东西，那些东西是他现在也有的，钟意见过他的，但是他没见过钟意的。

于是鲛人又开始扒拉钟意的衣服，他面对着投影，只有手指在动，人类似乎没有察觉，却在他顺着边缘把手探去想勾开的时候，又抓住了他的手指。

“安分。”钟意抵着他的肩窝，鼻息有些重，“别勾引我。”

鲛人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看屏幕，看到一个人类趴在床边，手指撑着床沿，另一个人类抱着他行一些动作。

“尾。”鲛人突然开了，看着钟意，歪了歪脑袋，“很简单，我也会。”

钟意搂着他的动作顿了一，看着瑟莱昂的神有些危险：“你和别的鲛人试过？”

察觉到人类突然的攻击，鲛人摇摇，诚实地回答：“族人经常尾，我有的时候会看着他们。”

大多数鲛人没有什么羞耻心，尾的时候毫不避讳同伴，因此瑟莱昂看过不少。

对于这类能够繁衍后代、壮大族群的行为，鲛人首领非常迎，多是以欣的神看待。

鲛人说了几个姿势，是他认为尾中比较容易受的姿势，并且行评。

他甚至觉得“电影”里的姿势虽然观，但并不实用，还发疑惑：“这个姿势不会很舒服，他为什么叫得这么大声？”

“……”钟意顿了，他没有想到在他中一片白纸的鲛人，其实比自己想象中懂得的东西更多。

倒是他作为没有过往经历的人类，反而对这些有些生疏和不大了解。

鲛人还在看着“电影”里晃来晃去的两个影，看着他们频繁变换姿势的行为不解的神：“这个姿势似乎也不是很舒服，族人说不利于受。”

钟意又沉默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鲛人这是自己的知识盲区，他其实不知这个姿势能不能受。

然而，人类的沉默没有换来鲛人贴的噤声，觉得奇怪的鲛人戳了戳后之人的膛。

“宝宝？”瑟莱昂再次戳戳不知为何不说话的人类，凝望着他的睛，“他为什么叫得这么兴？”

被呼唤的宝宝不想回答，但是鲛人又问了一遍。

他只好：“可能他叫吧。”

你我 鲛人张开了嘴

钟意预想中的教学没能成功行。

看着比自己懂得的东西还多的瑟莱昂，他忍不住恶狠狠地咬了迷惑神的鲛人，直到使得盯着白墙发评的鲛人闭上嘴，不再追问了，这才放过对方。

被大的男人摁在怀里亲吻，鲛人的意识有些迷离，听着耳边传来的白墙上的人类的息声以及偶尔碰撞的声音，觉自己的上似乎也现了奇怪的变化。

瑟莱昂眨了眨睛，看着伏在自己上，用黝黑沉目光凝望自己的人类，在对视上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对方的睛像是海中时而会现的漩涡，凶险万分，轻易便能够吞噬掉一切庞然大。

钟意的躯，同样如此。

或者说，正是诚实地反应了他现在的心与状态，急切又凶恶，掠夺的力与猛烈的让鲛人嘴很痛，席卷的意也让他觉得不舒服。

但是他却没有后退的想法，甚至升起了更多好奇与微妙的觉。

这觉被白墙上的声音刺激得更加澎湃，就像是被浪拍打，他被推着，迸发一想要冲破什么的觉。

鲛人很清楚这是什么，这是想要尾的渴望。但是很奇怪，明明这渴望在此之前从未有过。

瑟莱昂想起自己曾经目睹过的族人尾的场景。

这绪是极容易传递与染的，有些族人看到后会被激起望，找上自己的伴侣到另一旁尾。

他却是冷静淡定地旁观着，甚至觉得有些百无聊赖，连海底的珊瑚和珍珠都比这些更加引他的注意力。

可是今天，瑟莱昂却被影响到了。

甚至影响到他的不是鲛人尾现场，也不是两个人类的尾影像，只是人类那充满独占的神。

鲛人首领觉得很疑惑，狭的尾撩起，盯着上的人类，开合的接纳对方的攻和扫，蓝绿的眸倒映着钟意的面庞。

钟意也在看他，瑟莱昂的凝视与顺从使他更加亢奋，几乎想要让他在自己的腔中化，曾经隐没的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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