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又开始拍打海，四散的兜盖脸地浇在钟意脸上，鲛人伸手指，尖锐的利爪抵住男人的，微微用力压血来，制止对方开合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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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作为鲛人族的首领，也不可能成为全心全意陪伴某个人类的存在。

不过……

又来了，这个人类又开始求了。

就在即将行动之前，察觉到对方不耐绪，钟意赶在鲛人痛杀手之前飞快松了嘴。

知晓这是真的把鲛人惹恼了，钟意笑了笑，还是没什么惧怕的绪。

鲛人很清楚自己的容貌有多么丽，他抓着自己的发把玩，目光落在自己独一无二的冰蓝尾上，神欣赏，觉得前的人类理所当然被自己迷倒。

毕竟见过了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上的鲛人，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苦恼了一对自己前仆后继的除了同族鲛人外，怎么还有人类，鲛人心还算不错，原谅了这个行为轻佻的人类，傲慢地仰起，冷绿的眸光绕过钟意的面庞。

手指是凉透的温度，上面的淡蓝经络传递的血是冰凉的，指尖没有指纹，掌心也没有所谓的各生命线事业线等七八糟的东西。

跟他回去是不可能的！

见鲛人像是目思索，钟意耐心地行等待。

他动作僵住，才反应过来人类趁着这个机会张开嘴，亲了亲他的指腹，甚至趁着他愣神间把手指住了。

钟意垂眸将前这只苍白丽的手观察得透彻，这可以确认，鲛人与人类果真是完全不同的。

鲛人耳朵动了动，扬起的爪停，瞥了一这个对自己无比痴迷的人类，扬了扬，最终又收回了手。

见鲛人又开始捣鼓珍珠粉敷伤，他再度声，这次不是直接邀请鲛人和他回家，而是：“我帮你好吗？”

这一刻，他联想到族群里那些慕自己的鲛人，认为这个人类对自己一钟是正常的现象。

钟意几乎是意识了鲛人的手指，想要看看与人类的有什么不同。至于住手指纯粹是因为对方尖锐的手指得他太痛了。

遗憾于没能把鲛人拐实验室，钟意轻叹一声，低喃：“可惜了，这么丽。”

他又打量了一番这个人类。

手指解脱，但是没能把前的人类死，鲛人心中说不上是兴还是更加烦躁，间发很轻的“呼噜”声，盯着钟意的竖瞳越发不善。

鲛人本以为这人类能够安分了，却没想到指腹突然穿来一片意。

不过鲛人尖锐的指甲戳在腔里也有几分不适，差划破他的腔，就连缩着的牙齿被刮后都泛起酸意。

人类可能以为自己的话语很轻，但是被鲛人清晰地捕捉。

钟意顿了，中划过幽。

见不得鲛人的手指在本就开绽的尾鳞片上戳来戳去，将本来就被泡的有些发白的伤戳得稀烂，钟意的语气急切，带着的关切。

就算他此时迷失在海上，也不可能跟着一个莫名其妙上来就示的人类离开，对方的巢必然不会比大海更加舒适和自在。

鲛人试了好几次，但是人类嘴闭得很，好几都没能顺利把手指来，他中的不喜越来越重，微微眯起的睛已经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个人类撕碎算了。

睨了一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痴迷的人类，鲛人碾碎珍珠的动作慢了来，他看了看手里的珍珠粉，又看了看专注凝望自己的钟意，偏了偏脑袋，银发贴着锁骨，蜿蜒痕。

我的家里有……”

英俊的男人迷恋的目光不算太难看，甚至炯炯有神似乎燃着烈火的神称得上漂亮，鲛人的尾又拍了拍礁石，轻哼着，不搭理他了。

反正他烂命一条，若不是那莫名其妙的小东西把他复活了，早就应该归于尘土，因此此时被鲛人死也没什么关系。

鲛人生来自由，是大海的主宰。

脑海中想象了一番鲛人撕碎自己后，冰冷剔透的手心捧着还残留血和脉搏的温心脏把玩的画面，钟意中又闪过异常期待的神采。

不知对方为何改变主意没再死自己，好死亡准备的钟意再度叹了气。

为了不让对方继续，这就成了最好的办法。

任是鲛人对于“痴呆儿”有几分耐心，也架不住人类喋喋不休絮絮叨叨的求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