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心里有了数。

第二天还要练舞，一行人不到九就散了。

莉莉专程邮寄什么？

丁：“这是莉莉。”

“呃……一个当天文志愿者的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哈特尽可能描述：“大个，得非常漂亮，现在的女孩都像是吃激素大的，发育的太好了。”

还仔仔细细打磨过，看起来像是手工打磨的。

布鲁斯问：“这好像是埃琳娜的妹妹吧？”

黑棉布已然打开，包裹的雕刻品完全显形，那是一个青白的人形角雕刻。

丁看了发货地址，克莱顿社区。

布鲁斯低声说：“她们变聪明了。”

布鲁斯刚喝到嘴里冰，见到人像雕刻，一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边咳嗽还边想笑。

当然不是刺刀对拼，而是思想创意的大碰撞。

杰西卡还想说什么，却被里面的艾米莉拉了回去。

哈特他们就住在这家酒店，丁和布鲁斯返回了北好莱坞公寓。

丁脸发黑，幸好只有老布，这要是在公众场合打开，非社死不可。

丁收起来放回盒里，发现莉莉的照片后面有字。

刚二楼走廊，斜对面的门打开，杰西卡从门里来，这次人很正经，没有搞七八糟的事，说：“有人给你送快件，你不在家，安东尼奥让放在了一楼的邮箱里，你别忘记拿。”

他要来布鲁斯随携带的军刀，几拆开包装，打开厚实的防震泡沫，里面是黑棉布包裹的条状品。

后面一天的晚上，丁约了韦斯－克雷文等人一起喝酒，期间听到克雷文提起，他与亚历山大－阿嘉搞在了一块。

丁接过盒，开门了屋里，布鲁斯跟着来，去冰箱拿冰。

“送你一件特殊的雕刻，祝你在洛杉矶活得不一样，就像这个雕刻。”

丁仔细看野角雕成的人像，除了小丑造型，其他都好。

梅说：“总不能从天上摘颗星星送给她。”

说话间，意识拆开条状的包裹。

丁这时举杯：“祝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我们收增加了好多，全都搬了中产社区。”

好像有人这么过……

因为没什么，所以丁很平静：“只是一件普通的手工雕刻，老布，是你思想太污秽，这就是个小丑而已。”

照片和角雕刻全收好，放在丁收纳礼的箱里。

丁记得清楚，大西洋天文协会就是哈里斯－卡特搞来的那个。

布鲁斯快速楼，拿了一个不大的纸盒上来。

丁说：“我等你回来。”

“你对人什么了？”布鲁斯一停咳嗽，就迫不及待说：“不会吧？我这个变态都觉得你这坨臭狗屎变态！”

丁仔细分辨，发现依稀是他的模样，只是嘴撇到耳朵上，还有个红鼻，像是个小丑。

箱里还有鳄鱼牙齿。

布鲁斯心累，又心，一去不回。

血淋淋的伤疤被揭开，布鲁斯掉就走：“我回去拿枪，你别关门！”

“亚特兰大邮寄过来的。”他提醒一句。

以后相熟的女每人送一颗？

布鲁斯好奇：“什么玩意？还有一张照片。”

条面压着一张照片，丁拿起来，照片上的人是莉莉。

哈特倒上酒，过来与梅碰杯，说：“伙计，听说过大西洋天文协会吗？全最大的天文协会之一，我从他们那里买了一颗星星的命名权，以我未婚妻命名！我送给了她一颗星星！”

两人都有一个关于恐怖片的创意，彼此之后发现有类似之，于是联合，合二为一。

克雷文承诺男主角给丁，亚历山大－阿嘉也说过想与丁合作，这方面完全一致。

哈特又说：“我订婚了，知我送给未婚妻什么礼吗？”

老布又想讥讽，丁决定打致命一击：“我听哈特说，索菲亚可能来洛杉矶，到时她会不会来找你？”

但莉莉的名字，忽然觉得不太对。

他问：“你从谁那里买的？”

丁提起拳，但人不在面前，只能砰的一声砸在莉莉的照片上。

众人一起端起酒杯，满饮一杯。

丁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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