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全陷沉思，她再次开：

“天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历代王朝不乏由百姓建立，那么百姓和皇帝的区别到底是什么？”

韩全不知如何回答，因为灵柯这话本没办法反驳，或者说答案有些大逆不。

历史上也有不少皇帝为草莽，就连姚国的初代皇帝，一开始也不过是个泥。

这怎么反驳百姓无法称帝？但若所百姓均可称帝又是犯上作的大罪。

灵柯并未继续问，而是笑：

“韩大人，我认为人生而平等，我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是我受到了外界的胁迫，那么我便改变这个世界！”

男清俊的面容，脸上自信的微笑，上散发来的迫人气势，令韩全呆愣在原地。

“韩大人，您可以不认同我的观，但不可否认的是，我所言也并无大错。”

灵柯倒了一杯茶递到了韩全面前，转移话题：

“韩大人，殿今日可是错了什么？”

韩全看着面前的茶，意识接过，反应过来后顿时有些懊恼。

他竟被一个太监的气势吓到，当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

但少年只是静静坐在那里，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他却莫名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了气，平复了自己的心，韩全终于冷静来，也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被一个二十的小牵着鼻走。

此时恢复了神志，他也并未对灵柯的话行反驳，而是冷声：

“你这样会害死自己和殿的！”

灵柯嘴角翘了翘：

“我不后悔，殿亦然。”

见韩全仍旧面担忧，知晓对方确实担心姚承恩，她便继续声：

“韩大人莫要忧心，我和殿不会冲动行事。”

韩全：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还想要多劝，但想起灵柯对于朝堂局势的掌控和了解，知晓对方必然早就已经好了准备。

不过看着男人仍旧淡定的神，他也只能撑着冷声：

“老朽年纪大了，再有两年便辞官回乡，自是不了那么多。”

灵柯有些诧异的挑挑眉，很快便笑：

“韩大人确实年事已，应该回白书院荣养。”

韩全：你才年事已！你才需要荣养。

不过瞥见对方手中冒着气的茶，再瞅瞅自己杯中已冷掉的茶，他只得把即将脱的话咽了去。

他是辈，不跟对方一个小计较。

灵柯见韩全仍旧一脸气愤，开：

“韩大人可知这几年来白书院不少考官场的学，均受到了名为“三民基金”的援助？”

“三民基金？”

韩全一脸诧异的声询问。

里那个背锅的小太监（27）

在韩全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灵柯面不改的站起拱了拱手：

“在不才，正是“三民基金”的创办者。”

韩全：好么，这他妈家都被偷了！

瞥见韩全难看的脸，她继续笑：

“韩大人莫要担心，韩山对“三民基金”的资和援助很是满意。”

韩全：得，他爹竟然背着他上了贼船！

完了！老韩家完了啊！

对于韩全心中的抓狂，灵柯自是知晓，但事已发生，后悔也来不及了啊。

并未继续刺激对方，而是再次问：

“韩大人，殿学了吗？”

韩全死死盯着灵柯，最终无力的坐在了椅中，摆了摆手：

“走吧。”

灵柯仍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神态，对着韩全行礼后，便走了书房。

……

“殿，回去了。”

灵柯站在学堂门，对着里面仍旧跪姿的少年轻声喊，面容温和，在光中仿若散发着柔和的光。

姚承恩听到灵柯的声音，立刻扭看了过来，见灵柯面微笑，也便放心来，没有多问。

然起时，形却微微一晃，差摔倒在地上。

灵柯并未上前搀扶，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少年。

姚承恩并没吱声，咬了咬牙，缓缓站起。

……

韩全看着不远一一矮两影，矮个少年走路微微有些瘸，但青年只是不急不缓的走着，本没有搀扶的意思，不由叹了气。

其实若五殿能够顺利登基自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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