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脸上的表太过明显，钟秦淮像是猜中了他的心思，嗤笑：

“怎么，我没魂飞魄散，让柳总失望了是吗？”

语气轻飘飘的，但落在柳相宜的耳朵里却跟窗外的夜雾似的，冰凉凉的，让他心也跟着凉了似的。

与此同时，从刚才他夜店起，就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也终于在脑里灵光乍现。

他顿时了一气：

“你、你都知了？”

刚说完，就被钟秦淮掐住。

柳相宜被迫抬起来，但黑漆漆的，他看不清钟秦淮的表，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冰冷，又带着嘲：

“知什么？”

“知柳总其实并没有暗恋我。”

柳相宜心顿时沉了去。

果然。

“知每次亲我都是利用我。”

钟秦淮说话的语气很淡然，但掐他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柳相宜蹙着眉，忍受着这微微的刺痛。

这是他应得的。

柳相宜没有挣扎，默默忍受着，只是借着被迫抬的这个姿势，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钟秦淮。

脸很正常，没发现明显的伤疤。

柳相宜暗自松了一气，视线又继续往检查，忽地目光一顿。

钟秦淮的脖颈，有一个黑树枝形状的，或许可以勉称之为纹似的东西，从脖颈的中间往延申，没黑衬衣的领里。

他的肤生前就是冷白的，变成鬼之后，更是白上了一分。

因此，那黑树枝格外醒目。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有不详的、却又神秘诡谲的。

之前没有的，现在突然多了这样一一看就反常的玩意儿，柳相宜眉心一，话也不自觉地问了来：

“那是什么？”

钟秦淮不甚在意，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脖颈那一，他同样没回答柳相宜的问题，他发现掐着柳相宜的，让他抬起脸的姿势很糟糕。

这样一来，他垂眸往看的时候，两人便挨得很近了，近到漆黑中，他竟然能看得清柳相宜的。

珠微翘。

薄靡艳，刚才被自己狠狠咬了一，更显得饱满。

钟秦淮不可避免地想起来了以前亲上去时那柔的和滋味。

他更加恨了。

着柳相宜的那只手松开了，又不自觉地摸上了柳相宜的。

带着恨意，狠狠地着。

睛直勾勾地盯着。

嘴上却冷冷：

“柳总玩我玩得开心吗？”

那张微微颤了一，似乎想说什么，但钟秦淮又用力了一。

漆黑中，那张被着越发红艳了，像夜的玫瑰。

那苍白修的手指，又仿佛是要把鲜的似的，带着一发的力捻着。

柳相宜轻轻嘶了一声。

那手指微顿。

钟秦淮垂眸打量着柳相宜，见他没有挣扎和反抗，是一副难得的合和顺从模样，不自觉地动作轻柔了。

手指着那颗微翘的珠。

是他熟悉的柔和丰盈，仿佛是一捧柔柔的似的，不断冲刷钟秦淮方才还石般冷的心脏。

手指着，在寂静漆黑的房间里发细微的、暧昧的声响。

两人一个抬，一个低，在漆黑中对视着，一时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又在展开一场虽然没说，但彼此心知肚明的一场较量似的。

上被着发，那微微的既痛又的觉从传导到了的每个位，连心底也变得了起来。

不仅如此，呼也微微急促。

柳相宜想要看清钟秦淮此刻的表，但太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不甘心自己被玩得如此狼狈，而始作俑者却还一副居临，淡定自如的模样，柳相宜略微抬。

往前一凑。

也在钟秦淮的上咬了一。

咬的力，和刚才钟秦淮咬的时候一样狠，这回，柳相宜满意地听见了钟秦淮也微微嘶了一声。

不等柳相宜暗自得意，砰地一声，他被推到门后，后背抵着门。

被钟秦淮在门上亲了起来。

两人好久没亲了，柔的双刚一贴上，好似溅起的火突然燃了一堆柴似的。

吻迅速燃了起来。

吻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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