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推都推不开。

“确实是我不礼貌了，说不定柳总就喜被人亲呢是吧？”

自觉又赢了一回，柳相宜满意了，正准备继续剥虾，见钟秦淮还在盯着自己，那神，盯得柳相宜发麻。

服务员看了一柳相宜对面，空无一人，她迟疑了一，还是摆了一副。但她不知那副碗筷已经摆歪了，摆在了钟秦淮的旁边。

柳相宜脚步顿了，微笑回答：

他用力砸了一门。

意识到这满满一碗虾，竟然是剥给自己的，钟秦淮定定地望着柳相宜。

为了验证这一，柳相宜叫服务员在对面也摆上一副碗筷。

柳相宜：“？”

就跟鬼打墙一样。

顿时大堂里议论纷纷，都在惊讶这怪异的一幕，柳相宜自然知这风哪来的，怕再生事端，他抬脚往包厢走去。

柳相宜没说话，继续剥虾。

钟秦淮托着，望着对面的柳相宜，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

会所老板听闻大堂的动静，也赶奔过来了，在过上追上柳相宜，跟在他旁边，脸上堆满了笑意：

黄青年：“？”

柳相宜：“？”

黄青年前一亮，立刻朝柳相宜奔过去，还没走到跟前，门又一风，年轻男孩又被飞。

如今脆利落地在剥虾，一个接一个，剥得净又完整。

“不知柳总您几位？”

“砰”地一声响，在走廊里响起，但那扇门仍旧岿然不动。

柳相宜也顺着他的视线抬看了一门，没什么异样。

钟秦淮的目光转回到柳相宜上，托着挑眉：

钟秦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瞥了一那扇门，微微蹙了眉，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再推。

大堂所有人：“……”

所以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吗？

柳相宜：“……”

总！”

没听见回应。

“但谁叫我暗恋钟总呢？”

钟秦淮垂眸望着柳相宜那双手，纤白皙，一看就是养尊优，从来不家务的一双手。

对他这五分钟解决午餐的人来说，剥虾这事纯粹浪费时间，他宁愿不吃。

“钟总刚才是不是有不太礼貌？”

钟秦淮托着，哦了一声：

柳相宜：“……”

“怎么了？”他问。

“当然。”

“两位。”

上完菜，老板和服务员都离开后，包厢里就剩一人一鬼。

他一气，敲了敲门。

与此同时，语带调侃：

柳相宜这才确定，除了他，其他人是真的看不见钟秦淮这只鬼。

钟秦淮：“……”

“柳总不觉得这很浪费时间吗？”

算了，还是剥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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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有只蚊。”

黄青年见敲门没有回应，于是想推门去，谁知推了一竟岿然不动。

“砰”地一声，这回竟然直接了大堂的后门，后门也咣当一声关上了，将黄青年直接关在了门外。

另一边，方才玩真心话大冒险的那个黄青年走到包厢门。

包厢里甚至连一丁儿响都听不见，一派岁月静好的样。

“怪我不懂事，坏了柳总的好事，柳总既然这么有礼貌有素质有涵养，应该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吧？”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会所老板环顾四周，只看到柳相宜一个人来，虽然觉得疑惑，但也没多问，连忙叫服务员把预定的菜端上来。

柳相宜觉到了那落在自己脸上的烈视线，他没抬，仍旧低剥虾。

他问过老板了，柳相宜就在这个包厢里，虽然说是两个人，但老板说目前就他一个人在包厢。

柳相宜在包厢里里坐，看了一对面的钟秦淮，他明明也坐在这个包厢里，然而老板和服务员全都看不见他似的，碗筷也只给他一个人摆。

“钟总没看过别人剥虾吗？”

钟秦淮又凉凉：

柳相宜看了一桌上一盘盘海鲜，又瞥了一钟秦淮那只还包扎的手，他犹豫片刻，上手，开始剥虾。一边剥一边微笑：

柳相宜剥好了满满一碗之后，把那碗虾仁推到钟秦淮面前，并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