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若败则会赔上命，无论哪个结果都对大秦没什么好。”

“后来果然桓谦兵败亡，但就在他兵败之前，也早早地赶走了苟林，那就是想摆脱大秦控制的直接表现了。有了这次的教训，我对司国璠也并不看好，司氏的人总是野心，恩将仇报，如果不是佛祖有好生之德，慈悲之心，我是不想收留这样的人，所以后续司国璠的事，我一概不知。”

斗蓬笑了起来：“姚兴的米可不是白吃的，庇护也不是白来的，总要为他事，司国璠的这小打小闹，也就是恶心一刘裕而已，将来不排除要和晋国讲和时，会把司国璠去。不过现在鲁轨占了社，与退秦国境的司国璠，想必是有些暗中的联系的，但我这里也不清楚，即使有联系，恐怕也是黑袍在纵这些事，毕竟这两人都跟他有关系，我得问问我这位同伴才知。”

鸠罗什舒了一气，白须无风自动：“可是现在无论是为了收回豫西北之地，还是要控制雍州的鲁宗之，再或者是要为了与大秦开战找个借，这司国璠都会成为刘裕和刘毅兵的理由，你刚才所说的，刘毅可能会带着他并没有打天师之战的，以追击司国璠的名义，驱直大秦境，与大秦开战，现在我们跟胡夏的战事还没有结束，就算要跟晋军大战，也得等你说的胡夏兵凉州的时候，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斗蓬沉声：“那你是否真的可以说服姚兴，把目标对准胡夏，让慧远在岭南以后成为跟刘裕作对的一枚棋呢？”

鸠罗什了：“我想，经过今天的坦率对话，我们应该是能达成共识了，刘裕对你我都是必须要打倒的敌，如果你这里阻挡不了他，我们大秦迟早也会倒楣，我愿意合你行事。只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为了苍生，也为了我想要积累功德，修业成佛的私念，你万万不可再象以前那样，借着天师之手而屠戮生灵，祸及天，只为你那什么灵力，法术了。”

三心尽失转空

斗蓬苦笑：“老伙计，我实话也跟你说，之前的黑袍，他害死这么多人，得到了很大的法力，可是这数十万亡灵祭祀祖先给他的神力，也不是刘裕的对手，又好比天师，我扶持了他们几十年，酿成这么大的声势，最后也要完了。”

说到这里，斗蓬无奈地摇着：“刘裕可能真的有什么神秘的天命在护，不是我们可以正面对抗的，今后我得转地，让那些可以利用百姓，利用民众的人跟刘裕对抗，破了他那为民而战的理论，这才是我的机会。所以，我现在是希望天太平，没有战的，反倒是刘裕，他是为了自己的功业要发动战争，你要阻止的，是他，不是我。”

鸠罗什沉声：“如果连你都没了对抗刘裕的信心，我又能拖住他多久呢？慧远毕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活不了多久，而且他一心想去天竺礼佛，完成心愿，若是他在路上就死了，你的一切布置，都是白搭。”

斗蓬微微一笑：“那最好就让慧远去不了天竺呗，他要去，得上船才行，我到时候和黑袍设个局，让天师能把船都开走，没了船，慧远只能留在广州，而且他留来后的战后法事，包括对天师的战俘，家属们的置，要是让他看到晋军大开杀戒的一面，想必会更定与刘裕对抗的信念。我看中慧远的，就是他这定的信念和不为权所屈伏的意志，这是以前跟我合作过的那些个各怀心思的家伙们，所不备的，至于要让他活得久，我应该还有办法。”

鸠罗什冷冷地说：“我也是各怀心思的一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