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

“这甘凉之地，自古就是小月氐游牧的地盘，也是漠北的鲜卑落南后在这里落地生，成为河西鲜卑，与本地的小月氐，卢胡这些游牧落杂居。后来在西汉时期，汉武帝兵河西，收伏当地的匈落，断匈右臂，设了河西四郡以作为军事要，其意义，和你们秦国的岭表要城市是相近的。”

鸠罗什沉声：“可是从西汉武帝时期到今天，已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以前只是作为小堡垒的河西四郡，都已经发展成了大城，城中有数万汉人居民，而城外广阔的草原上，也是有很多胡人游牧落，几百年来，凉州作为汉家中原王朝的边疆之地，也是战不断。”

“但同时凉州的汉人胡人也是加合，后汉时期，董卓曾经率领着凶悍的凉州军团京，终结了后汉政权，开启了诸侯相争，天大的时代，而从那时起，一直到今天，凉州都是陷于战火之中，和平的时候屈指可数，所以凉州军民皆是格悍，甚至可以说野蛮残忍，与别的地方不一样。即使是本地的汉人大族，如西凉李氏这，也是与胡人习惯相近，与中原地区的汉人相差甚远。”

“所以我一向劝姚兴，对于凉州，最好是由本地的豪大族自行治理，现在他们已经纷纷自立建国，那脆就收取藩属国，每年从这些藩属国上拿贡的羊，尤其是大秦所急缺的战，这些匹在凉州很多，每年靠了贡或者是购买的方式取得个三万匹左右，就足以弥补我大秦在战争中的消耗了。”

“也正是听了我的建议，姚兴才一度把姑臧城卖给了南凉，只可惜，他最后为了让次姚弼立功，又昏了，让姚弼率军三万，打着防止胡夏军西逃渡河南凉的名义，率军偷袭南凉，这等背信弃义之举，不仅没能灭了南凉，开疆扩土，反而大败于君臣一心的南凉之手，若不是姚弼跑得快，只怕全军都要送在南凉了。”

斗蓬笑着：“这些都是好事啊，也可以看凉州诸国还是很团结的，军民一心，悍善战，有大城要以为依托，足可以在准备充分的况，象岭表诸城那样挡住胡夏军的攻击，一旦胡夏军攻城不克，那召集四方援军，甚至是在后秦的诏令，凉州诸国能暂时放恩怨，联手击胡夏，则完全有可能将之大破呢。”

鸠罗什笑着摆了摆手：“没你想的这么容易，我很了解这些诸凉政权，他们仇似海，最多到胡夏来攻击时不帮着胡夏，而是坐山观虎斗，要他们之间相互救援，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且胡夏也不是傻瓜，更有可能是趁他们之间刚刚大战之后，才手攻击，一旦击破一两个大城，则可以派兵在这里驻守，甚至迁一些河落过来在此地游牧，期扎呢。”

斗蓬平静地说：“胡夏军的战斗力未必过凉州诸国，所擅的无非是机动而已，一旦让他们据城自守，期驻扎，那失去了大草原的掩护，那他们就得正面作战了，除非那些好不容易攻的大城也可以说不要就不要，而且，要是凉州诸或者说诸国之外，突然来一个新的外势力，那原来的这些国家会短暂地达成默契，联合对敌，甚至是主动地断绝丝路，以斩断胡夏所在的商路城市的税收，就算自己没了税收，也不让胡夏拥有，着他们走人。”

鸠罗什满意地：“这是很好的选择，我们大秦作为诸凉政权的宗主国，到时候可以主动地调解，劝和，甚至是兵促成一个反胡夏的军事联盟，打这仗，我们可以分文不取，得了地盘后还给原来的政权即可。”

斗蓬摆了摆手：“在凉州，没有什么原来的政权的说法，者为尊，以力称雄，谁打来就是谁的，当然，你们秦国要取这些地盘，不是太好，如果真的可以兵打退胡夏，那收取各国一些羊战之类的战利品，带着胡夏败退后留的百姓和俘虏回关中，就是最好的选择，不要作一副贪图凉州土地的法，其实，从你们上次消灭西秦，然后又让人家复国的过程来看，你们应该取教训了，这些鲜卑落所占之地，并不是你们羌人政权可以轻易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