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岭以北，确实可能压一众人的杀心，只诛那些三吴起就相随的，或者是岭南起兵前就在天师军中的老贼。可是岭南呢？这里是一直归附天师的，几乎都多少与天师有过关系，刘裕自己回建康，却让诸将们继续追杀徐覆与卢循，那首恶和胁从的区分，不就是他们说了算吗？在广州就开始诛杀所有和天师合作过，当地人举报过的人，广州城外，那些落，俘虏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一定会成为诸多少帅大将们，为了晋升时军功账的首级数的。到时候我们的慧远大师，会亲再见一片血雨腥风，甚至是可怕的骷髅京观，也会再现呢。”

斗蓬哈哈一笑：“这就是刘裕的明之了，没错，他嘴上是说要仁义，不能大开杀戒，但他心里清楚，上次他的一念之仁，放了卢循和徐覆海，结果酿成了今天的滔天祸，这次勉平定了，可谁知这些给放走的天师旧，会不会有朝一日再造反呢？就算不考虑这，晋军将士，北府军兄弟这两年有多少人死在天师之中？他们的复仇之心，岂会因为对方投降，溃散就这么算了呢？”

鸠罗什厉声：“刘裕再怎么会打仗也不过是一个凡胎的普通人，怎么能和我佛的大无边的法力相抗衡？姚兴也好，苻也罢，包括吕光，他们为什么最后都要接受佛教？不就是因为佛法无边，可以渡化世人，收拢人心，让人们不再争斗，让他们的统治可以稳定吗？”

“似这样的人间恶横行，是天万民的不幸，所以斗蓬，我支持你的万年太平计划，也是想要早早地结束这个战，世也许一时对你们天盟有好，但远来看，战不断，天期地陷于战火之中，也不是对你们的好事。”

斗蓬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之前刘毅因为本寺方丈包庇过桓氏的残党，所以给刘毅一并斩杀了，从此无人敢来这里上香，僧众们也渐渐地散去。这并非证明世中不需要寺庙，而是反过来证明，一个不容纳佛教，不允许其大规模招收信徒，甚至会令主动摧毁佛寺的统治者，是你最大的敌人。你好不容易通过几十年的传佛布，让姚兴接受了佛教，让你自己成为了国师，可要是刘裕一统天，那恐怕天的佛寺，百不存一。”

斗蓬了：“一时的战是我们都需要的，就象你们佛教，如果不是天大，百姓们离失所，无地可，又怎么会斩断尘缘，投佛门呢？如果不是人间的帝王们要想在这火中，给百姓一信仰与希望，让他们能安于现状而不至于聚众谋反，你们又怎么可能有发展壮大的机会呢？”

首恶必诛，胁从不问吗？我看在五岭以北，哪怕最近的雷池和左里，刘裕也没大开杀戒吧，主动投降的新附天师之人，不是都放走了吗？”

后秦弘佛亦有因

斗蓬笑了起来：“你这个预言能有何用？兹已经是西域等大国，就算把你这个预言当真，又如何去对抗秦军的虎狼之师呢？再说了，如果破坏这个预言，那不就违反了你们佛家所说的因果循环，有违天了呢？即使你以某形式预了，最后引发后续的一系列注定发生的事，都要改变，这样因果混，报应扭曲，只怕是佛祖也不愿意看到的吧。”

斗蓬叹了气：“大和尚，你想得太简单了，佛教能在中原传播，首要原因是最开始的佛图澄大和尚，可以看到一些幻象，行一些预言，这不是什么佛法无边，而是他备了某些超越常人的能力而已，他用这能力助石虎打仗，夺位，最后石虎利用他的这些预言，可以安定国人心，只说对他有利的预言，而那些对他不利的，则绝不提。我没说错吧。”

鸠罗什沉声：“这不是什么超越常人的能力，这就是佛祖的法力，就象我，在兹的时候悟，也多次看到了兹会被外来的大军摧毁的幻象，并多次警告过兹王，但那时的他们以为我是在胡言语，并没有当回事，等到秦军兵临城时再来找我，已经太晚了。”

鸠罗什咬着牙：

鸠罗什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那胡夏的赫连，也是这样残忍野蛮之人，全无人，所过之，如遇抵抗，必然是屠城立威，自他作起兵以来，不知我大秦有多少城池沦为死域，岭北各，起码有十余个象广州这样的骷髅京观，吓得大秦的将士们听到他的名字就发抖，不敢作战。”

鸠罗什的眉一皱：“那倒也未必，就象我们现在所在的奔寺，不就是僧众希少吗？在桓玄以前治，这里可是有数百僧人的，现在就残破成了这样，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可能在这里见面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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