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的。”

刘敬宣叹了气：“所以在我们淮北的兄弟们，很多后来都走了，宁可到世家大族的庄园里，去当个家将，私兵，因为我们不能大规模地兵青州，只能和胡人的一些帮，盗匪去打一些你来我往的战斗，今天他打过来，明天我们打过去，即使是攻破了这些盗匪的巢，也不能久留，以免落胡虏举国之兵来袭的实。所以，双方心照不宣地维持这地的暗战，达三十多年。”

刘裕喃喃：“三十多年，那足够是两代人了，你曾祖父，祖父，一直到你爹，这样相当于三代人从开国到淝之战前，六十年的时间，一直在战斗啊。”

刘敬宣了，说：“他们毕竟还是有些军职与官号的，我祖父有个征虏将军的衔，但这个没传到我爹上，因为在我爹接掌黑虎寨时，当年的老弟兄，已经多数离散了，有些人回到了北方，甘愿成为汉人豪大族庇护之的农人，有些人则南吴地，成为世家大族的看家护院，不瞒你说，当年刁逵上任京，当那南兖州刺史时，家将刁球带的千余刁氏家兵里，一半多都是我们淮北山寨的旧呢。”

刘裕叹了气：“难怪看这些人训练有素，手狠厉，远非普通的朝廷官兵可比，只可惜，居然明珠暗投，了刁家这样的家族成为他们的爪牙，鹰犬。”

刘敬宣摇了摇：“他们平时也并不是寄生在刁家的，一半多也是刁逵在京被你怼之后，重金从淮北邀请的人，只有刁球和两百多普通的家兵，是他刁氏的旧，他满以为靠这些人能镇住京，但没想到，还是给你们京人打得回去了，也正是因为此事传到了淮北，这才让当时替我爹，在黑虎寨驻守的我来了兴致，想要到京看看你的成呢。”

刘裕笑了起来：“难怪当年一北府军你就冲着我来，原来是要给刁逵的手，那些你们山寨里的兄弟们报仇啊，早说的话，我就应该在你营之前跟你较量一，也省得后面有这么多事了。”

刘敬宣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别误会，寄，我可不是刁逵，我跟你没仇，纯粹只是想见识一京刘大这样的好汉罢了，因为我知，京的好汉跟我们一样，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以后是要针对胡虏的，而且那时候，苻已经一统北方，要大举南，灭我晋国，晋国一灭，我们这些淮北人又如何能存在呢？所以谢玄组军的时候，淮北的各大寨主，当家的，全动员起所有的，包括在青州的一些旧，让他们以大局为重，回寨护国，况还算不错，光我们黑虎寨，月余时间就回来了两千多人，足够组一个军了。”

刘裕了：“所以你爹一上来就给任命为军主呢，其他的素，何衡，诸葛侃，田洛这些老将也多是如此，北府军虽然号称是以京汉为主组建，但实际上，起码有上万人，在建军之初是由你们淮北人们组成的呢。”

刘敬宣了：“是的，在五桥泽战死的，也多是这些人，现在你知我们淮北人们的由来，还有他们的所想了吧。”

刘裕叹了气，正：“我现在是明白了，这么说来，淮北的人们，就是一些对晋国朝廷失望，不想投世家为，但也不想被胡虏统治，跟他们有仇大恨，想要一直战斗去的一些好汉们，在淮北，他们送走了自己的妻儿，可以无负担地行战斗，以此打磨自己的技能，成为天一等一的兵悍卒。”

刘敬宣微微一笑，说：“是的，在我们淮北这里，伤痕和斩首才是一个男儿实力的证明，我们战斗不为了荣华富贵，只为能多杀胡虏报仇雪恨，所以，只有自己亲手斩获的，才是对我们实力的证明，才是我们战斗的回报，这，是那些世家门的公哥儿们，永远无法理解的，在他们中，我们就是一群吃着他们的粮，穿着他们的衣服，拿着他们的武，在淮北站岗的守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