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再次面对黑袍或者是斗蓬时，才能问个清楚，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商朝是最后一个大量使用鬼神之力的朝代，但一旦失了天万民之心，鬼神之力也救不了商朝的灭亡。”

“因为他们过于残忍，只敬那恶鬼，这会让善神看不去，于是有了封神大战，从此鬼神都退人间，而周礼，则是作为约束人类行为，制订规则的开始，也是我们中原儒家的萌芽，后世孔的儒家理论，多半是从周礼而来啊。”

王镇恶微微一笑，说：“可是草原上的胡虏，还是多半信奉那靠了力夺取天的旧理论，只不过，他们不再有祖先和鬼神之力相助了，慢慢地，就会和靠了周礼儒家理论，可以平衡和协调关系，从落到城再从城到国家，从诸侯慢慢地变成一统中原的大帝国的中原政权，分散的草原各，只有几万人，十几万人的大落，慢慢就不是这中原大国的对手了，在西周时期还遍布中原的诸多蛮夷，也渐渐地给驱逐中原，甚至在草原上，也难以立足了，这足以证明，我们中原的模式，是优越的，先的。”

先军政治不可续

刘裕看着王镇恶的睛，正：“那么，你又如何解释，中原和草原的拉锯，汉人和胡人的战争，持续数千年，来回拉锯，虽然大分时候汉人于优势，但也有五胡华这况，胡人可以主的时候呢，甚至周朝，严格来说，也是蛮夷主呢。”

王镇恶平静地说：“首先，只说周朝，我们前面就讨论过，周朝虽然是以蛮夷的份西来主，但他们创造了周礼制度，这是中原本制度的开始，以前的那天，诸侯的分封系，其实和草原各的汗国模式没大的区别，不过是尊一个上的共主罢了，这个共主，对于各落的约束力很低，形不成可以号令天的权威，自然也不可能举全天之力行事。”

“周天显然要比草原的霸主要力了不少，起码在烽火戏诸侯之前，周天是可以任意地斩杀齐国国君这样的大诸侯，也可以举烽火以调各国兵的，这是草原上很难到的事，也就北魏，前燕，还有匈极盛时期可以到，大多数的时候，草原之上，是你征我夺，诸混战，很难现一个极为力的大首领。”

“不过，草原上有草原上的优势，那就是他们不是定居，而是逐草而居，为了生存就要不停地战斗，所以他们的百姓，是天生的战士，妇人小孩皆可战斗，而汉人百姓，平时耕作，渐渐地打猎捕渔都变少了，而耕作农业和战斗的关系不大，需要经过专门的，脱离生产的军事训练，才可以掌握一定的军事技能，而且，胡人在草原上，人人会骑，而汉人在中原，几乎不会骑术，这上，在军事角度上来说，差异太大，骑兵有多重要，咱们都知。”

刘裕叹了气：“所以，只要草原上能现一个一统诸，把几百万，上千万胡人统一起来的大首领，我们中原就很难抵挡了，就会现西周灭亡，永嘉之这样的悲剧，是吗？”

王镇恶摇了摇，正：“也不一定如此，在我看来，这况是少数，一方面是要中原不团结，不能形成合力，或者是国家承平日久，民不习战，而蛮夷又现力首领时，才有可能发生。再一个，就算是现这悲剧，但蛮夷也再不会一个周公，无法发明一能超过中原的政治制度，让中原人愿意接受，只靠武力可以征服一时，但必不以持久，因为武力夺权这件事本就是开了一个坏，当你没有足够大的武力时，别人一样可以靠着武力和诈术来夺权，以力为王这条，太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