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氏一族，也

来了，可这回，刘裕可能象我一样给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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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的况比起刘裕一年多前守建康时，更加危险，起码建康还有城，还有各路援军陆续汇合，只要拖延时间，那就会有转机，可我们呢？两场大战惨败失利，新附之军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我们的信心，靠着这样的严酷军法也阻止不了每天成百上千的人逃亡，就算是老兄弟，也多半没了勇气和希望，只是本着想在死前多杀几个的想法而留战斗，如果我们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着要逃回广州，那只怕还没到五岭，大军就散了，甚至连我们本人，也会给手擒杀，作为失利的责任人。”

徐覆摇了摇：“这是军心，战意，二哥你可能不是太明白，如果是全力一战，失败之后在逃亡的路上是来不及细想未来和前途的，只想着先活来，就象我们之前的逃亡，如果刘裕在后面追不舍的时候，我们会想什么呢？就算当年火并了孙恩，不也是在船队海，刘裕无法再追上的时候吗？”

徐覆了，说：“是的，就象孙恩上次的郁州之战，其实也是毫无意义，一路溃败，本不可能回打赢晋军，但只有打了这一战，起码心成员还是有凝聚之力，还是有战败后撤离的可能，因为们是不清楚胜负的，会抱着万一打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想法，打输了之后，也会基于逃命的本能，和我们一路逃跑，若是大战失利，那队，尤其是新附之军会四散奔溃，晋军也不会知我们在哪里，只能分兵去搜捕，这时候，我们才有全而退的可能。”

徐覆咬了咬牙：“作为主帅，未虑胜先虑败，晋军就算陆战厉害，但想要行军数千里，到那烟瘴之地的岭南，也是非常困难的，不可久留，我们在广州有数百条大海船，足以带上一万以上的众航，而第一个要攻取的目标，应该是州。”

徐覆摆了摆手：“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结果，而是刘裕死守不退的原因，刘裕很清楚，这时候，只要一退，人心就崩溃了，就散了，那不用我们攻击追杀，他的都会把刘裕和司氏皇帝擒，献给我们。这个观，不止刘裕表达过，就连王仲德都公开说来了。”

卢循摇了摇：“可就算是逃跑，跑到安全地带了，不是还会有起异心，就象我们掉孙恩那样，把我们掉吗？对于这，又是如何破解呢？”

徐覆倒也不生气，微微一笑，说：“是啊，打不过不跑还能怎么办，留来等死是吗？就算是跑，也得有跑的技巧才是，而且，我们这次在雷池，不是没有赢的可能，毕竟战是我们的，是刘裕和晋军的弱，也是我们惟一有机会取胜的战法。就算打输了，我们也可以带着剩余的船队，沿着大江，冲到左里，从那里，我们有经过江州，翻越五岭的途径。就算战事不利，也可以撤回广州，而不至于现在就未战而撤，那真的会路上直接就大军土崩瓦解的。”

卢循若有所思地说：“州？那不是杜氏的地盘吗，你是想让我们跟当年攻取广州一样，从海上直取州？可是如果晋军了岭南，恐怕也会兵救援州吧。更何况，我们在州一向人生地不熟，尤其是和当地的豪没有联系，去了州，真的可以打赢盘踞当地数十年的杜氏吗？”

卢循的眉一皱：“我不太明白，打了败仗你都不怕大军崩溃，反而是现在要撤，会担心大军崩溃？”

徐覆冷冷地说：“广州和海上的况不一样，你爹在那里坐镇，而且留守的队虽然老弱不少，战斗力不及我们的主力大军，但毕竟是我们的多年旧，忠诚可靠，只要天盟不搞鬼，不象上次那样教唆我们去火并了孙恩，那我们到了岭南，就会相对安全，而且，在广州毕竟是靠了大海，实在不能在广州持，我们也可以乘船海，大不了去找一方化外之地呢。”

徐覆微微一笑，说：“之前的州刺史杜瑗，在州为官数十年，基厚，但杜氏毕竟是关中的外来之人，在西晋末年时避难来到州，从县吏起，累积三代人，终于在杜瑗时，靠着抵抗林邑国侵的功劳，官至州刺史。”

卢循咬了咬牙：“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得不战，而不是可以选择战守？”

卢循的心中一动：“化外之地？你有主意以后的去向了？”

卢循冷笑：“徐师弟对这个倒是有丰富的经验啊。这几十年来，我们在刘裕面前可是跑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