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徐覆的这些话，本能地就把他大骂一顿，说这嗜同类之举，是禽兽不如，逆天而行的大恶，无论有任何理由，都无法开脱的，他们跟着孙恩这样的鬼为祸人间，就是犯滔天大罪，必有恶果，所以上天会降刘裕这样的人来对付他们，来维护这天。”

庾悦摸一方手帕，起自己的额上的汗，心有余悸地说：“这，这很危险吧，你老是激怒这个大，是嫌自己命吗？”

陶渊明哈哈一笑：“这有什么？我就是认准了徐覆是要劝降我或者是要跟我合作，不然他要跟我解释这些什么？我要是跟他说什么你说得对，你是有苦衷的，那他反而认为我这个人是个见风使舵的墙草，自然也没啥利用价值了，因为我最被他们看中的一，就是这公知文人的风骨，是那不向刘裕这样的大权臣低以求富贵，也不畏生死，不怕骂名跟异国番私易的品。”

刘穆之微微一笑：“陶公是聪明人，不过，有时候还是要收着，不然，聪明反被聪明误时，悔之晚矣。”

陶渊明冷冷地说：“起码这回在徐覆面前，我的智慧再一次地起作用了，徐覆给我这样骂了半天，并没有生气，反而叹，说其实他和卢循也不赞成这样的行为，但是当时这个命令已经达，而且新加天师军队的人，怒火万丈，那些吃了人作为投名状伙的人，为了自己不吃亏，更会变本加厉地着别人去吃，开始只是吃些世家弟或者是官军将，到了后来，连伍，什，保甲之类不的小吏，也会给他们着新俘虏来吃了，那些吃过人的家伙，连睛都是红通通的，如同恶鬼一般，他们自己看了都害怕，徐覆讨厌这些人，每战必以此辈为先锋，也是想通过敌人来消灭这些已经沦为野兽一样的家伙。”

“只是，后来官军来了，尤其是北府军刘牢之到来，那也是手一群虎狼，借着平叛剿贼的名义，到烧杀掠夺，两只野兽军团在一起嘶咬，还是刘牢之的更厉害一些，喜吃人的那些恶徒给刘牢之杀了大半，剩的也是为之丧胆，甚至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徐覆也正好以畏战逃跑之罪名决了他们不少人，等到刘裕守句章的时候，队中的这些人恶已经几乎没有了。但是那可怕的传说和凶名，却传至今！”

劝降亦是辩论赛（三）

刘穆之冷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死人上，徐覆也是够可以的，不过他这狡辩骗不了什么人，他本人带的军队，屠城，杀俘，天人合这些事也没少，就算是这次起兵造反，也有这些恶行，只用孙恩来当挡箭牌，是解释不清的，不过，这些都是小节而已，陶公，想必你也不会跟他去纠结这些军纪，人之类的事吧。”

陶渊明微微一笑：“当然，那样辩个几天也辩不完，而且他不占理，最后一定会因为恼羞成怒而杀了我，所以我也没跟他多纠结，只是说天师的臭名远扬，凶名太盛，我是不可能跟他们为伍的，因为我们陶家世代忠良，受了国恩，必会生死为报，和他们不是同路人，他要杀就快杀我，不必想着劝降了。”

“可是徐覆却是话锋一转，说他们其实也是晋国的百姓，虽然一直是佃农庄客的份，但也不是天生的叛逆，只不过，晋国臣当党，司和司元显父为了自己的权力，背叛了一心想要报国的天师。当年孙泰可是依附于司的，此事人尽皆知，结果淝之战时，司看到谢家组建了北府军，于是红，也想效仿谢家建立自己的私兵，可是司除了一个宗室的名号外，什么势力也没有，于是是暗中密令孙泰召集教徒，组建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