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全低了，喃喃：“我这个比喻不恰当，抱歉，但是…………”

刘规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胡大全，你的罪是你的，他的罪是他的，不是混为一谈，也不存在什么罪立功的事，对于荆州其他地方的援军将士们心有成见，尤其是对这些山中的蛮族战士们看不起的人，大有人在，不止是你们，也包括不少江陵的军民，如果连让人家逛个半天集市都受不了，以后如何能诚团结，联手抗敌呢？张怀恩，你的妻儿老小，我会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供养，而你的兄弟胡大全，也罪不至死，律发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怀恩叹一声，说：“都是怀恩的错，辜负了规哥你的期望，也伤害了峒蛮将士们，只请规哥能答应我一件事，算是我最后的请托。”

刘规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张怀恩正：“我的家人，现在在吴地，他们都以为我在这里当兵军官，是非常光荣的事，今天我没有机会再杀敌报国了，请规哥以后告诉我家人的时候，就说我是在战场上战死的，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刘规转过了，抹了抹中的泪，说：“我答应你的请托，你走之后，这两张竹席我会买，裹好你的尸，亲自运回你的家乡，怀恩，我的兄弟，安心上路！”

不孝有三无后大

一个时辰后，江陵城，刘规看着城门，在他前大约五尺的地方，悬挂着的一个木制小笼里，张怀恩的首级披散着发，闭着睛，神一片安详，而路过城门的百姓们，个个都是摇叹息，甚至是暗自垂泪。

张怀恩的无尸，被两张竹席裹着，放在这小笼的面，远方的营地方向，一阵阵的鼓角之声在响起，隐约伴随着军靴踏地的声音，显然，这是大军征开前的信号，这中间，还混杂了一些非汉人所习惯的乐声，可不正是那些武陵峒蛮们特有的鼓号吗？

檀祗站在刘规的边，轻轻地叹了气：“我现在是能明白，诸葛亮挥泪斩谡时是个什么心了，只是规哥，这样真的有必要吗？怀恩可是个好兄弟啊，就因为一时气愤的一句话，就因为两张席就丢了命，值得吗？”

刘规摇了摇：“那句话他不能说，他不该说。也不止是你们这次的到来，之前鲁宗之的雍州兵来时，就跟我们江陵本地的守军有些不愉快了，所以从来没有合兵一起混编，鲁宗之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在更早以前，我们北府军将士和这里荆州本地军士的矛盾也不小，之所以我要台这些取民财即斩的法规，也是为了这些，不能让这荆州士民，把我们当成外来侵略者，骑在他们上作威作福的那人，不然，我们对荆州的统治，绝不可能久。”

说到这里，刘规转看向了檀祗：“这个理，大哥和胖应该在你来之前，就说得非常清楚了。”

檀祗了：“我这些年在武陵也是这样的，注意和本地民众的关系，之所以如此厚待这些峒蛮，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这样，是不是太委屈了我们的将士们？”

刘规摇了摇：“要实现合，那就得一边让这些我们带来的北府军士们尽可能地在这里安家落，他们有军功，有民爵，能分到很多土地，过上比当地人更好的生活，置了产业之后，能娶到本地的豪女儿，成为这里的新大人家，也能引他们的乡亲，远房同宗们来这里安家落呢。”

檀祗笑了起来：“是的，这是理想的况，但这几年来，我们的军士们在这里落安家的还是不多，也是跟他们一直在军中，也不停地遇到战事，很多人从建义之后就一直从军到现在，有六七年了啊，现在年过三十也没成家的兄弟，也不在少数啊。”

刘规叹了气：“国家不幸，收复荆州之后又是不停地遭遇各战，尤其是这回的妖贼作，持续至今，也只能希望平定妖贼之后，天大平，老兵们可以光荣退伍还乡，成家立业，而新兵们能上大梁，保家卫国。其实，你我兄弟到这荆州，也有数年了，都没有机会回乡省亲，也不知我远方的老母和妻，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刘规的中闪过一丝失落之，神也变得黯淡起来。

檀祗的眉微微一皱：“这可是大事啊，我说规哥，你也是过了四旬的人了，现在连个儿也没有，是不是有太过了？你难就不需要儿来继承你的爵位，家业吗？”

刘规微微一笑：“有没有嗣是上天注定的事，急不得，别说我了，就是我大哥不也是人到中年，在我这个岁数的时候，才生了第一个儿吗？”

檀祗叹了气：“寄哥当年也是一直说大业未成，天未定，何以生？而亲也是多年来只有一个女儿，并无儿。后来还是建义成功之后，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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