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的中闪过一丝冷电般的光芒：“因为郗超当时居然和为黑袍的慕容垂搭上了线，我们谢家的所有资源和玄武一脉的实力，都投了北府军的建设，投了北伐之中。”

刘裕冷笑：“是啊，你们北伐，起兵打的居然是黑袍，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这么打，黑袍不跟你们拼命才怪，难说，斗蓬和黑袍之间，全无这些默契吗，居然是刀兵相见？”

谢玄咬了咬牙：“我们当年联合的时候就有过约定，我们大晋和斗蓬一系，起兵夺回中原和齐鲁之地，而关中和河北，以及外，则给黑袍慕容垂，大家等于联手瓜分前秦之地。本来计划行得顺利，可没想到，西燕和后秦的现，打了慕容垂兵夺取关中的计划，而邺城的守达三年之久，也让黑袍迟迟无法取得河北之地。更要命的是，你和这些新兴的北府军将校们，极力怂恿刘牢之过河追击，而刘牢之也不顾我的将令，想要对慕容垂动真格的，引得慕容垂的关系与我们破裂，不仅五桥泽之战尽灭我北府军锐，更是和郗超联手，相公大人和我自尽。”

刘裕咬了咬牙：“你们究竟要什么，如果说黑手党要的是世家的世代富贵，但你们谢家早就有了这些，还要那天盟什么？”

谢玄轻轻地叹了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经历了这么多事，小裕，难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世上，比起权力富贵来说，还有更值得人去追求的东西吗？”

刘裕哈哈大笑起来：“生不老？成仙成佛？你说的是这些吗？”

谢玄的中闪过一丝渴望的光芒：“你的所有的雄心壮志，所有的远大理想，就好比你想要驱逐胡虏，建立不世功业的追求，还有那个人人平等，人人如龙的天，你觉得以人的区区数十年光岁月，得到吗？当年那个京小农夫，一晃快三十年过去了，却还是在为晋国的统一而在战斗，还要面临无数的明面上的和影中的敌人，你真的以为，你这辈能实现这个心愿吗？还是说，你以为你从后世穿越而来，就能活到你穿越而来的那个时代？”

刘裕的脸一变，看着谢玄，沉声：“你是怎么知我的来历的？我记得这个事我只跟黑袍说过一次。”

谢玄平静地说：“在我跟黑袍言归于好之后，我们为了防止再有这自相残杀的事发生，就以天盟的秘法仙术，行了五官共享，你跟黑袍在决战时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老实说，我非常震惊这，而这，也是我今天肯决心跟你见面的本原因。”

缘起因果皆是命

刘裕冷笑：“那黑袍想跟我合作，掉你的这些话，难他也会让你看到听到？”

谢玄微微一笑：“那倒没有，因为，他可以随时关闭这五官共享，当时他让我看到的，恐怕是想向我炫耀，是怎么掉你刘裕，怎么掉我亲自挑选来，改变这个世界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