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这是他们肯支持你的基本前提。如果你都没有办法打败妖贼，那他们必然会另想他法，起码，会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

说到这里，王妙音的神凝重：“其实，世家大族从来不会只把希望寄托在一，桓玄执政时，我们就通过谢家，通过我来暗中支持你，但大多数的家族却是站在桓玄这一边，其实就是首鼠两端，这样就算你失败了，他们也不至于给桓玄完全消灭。”

“我那个时候人在江陵，无法助你，但我娘是派了谢混来找你，也是表明了我们家的态度，你拿建康，城中的世家会支持你，帮你稳定战后之事，如果你失败了，那我们也会组织力量营救你们这些主要将领的家属，助你们逃亡南燕。”

刘裕笑着摆了摆手：“那次我们就跟谢混说得清楚，要是真的输了，那有死而已，我们本就不会考虑着活来，这么多建义的兄弟，几千人的家属，你们都能照顾得到吗？如果不能面面俱到，那只有大家同生共死，怎么可以扔别人全家遇难，我们自己单独逃跑呢，如果连这义气都没有，还叫什么京八兄弟？”

王妙音了：“你们武人之间的这同生共死的义气和，不是我们世家弟能理解的，他们是习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让别人罪保全自己。所以，你不能用你的想法来加于他们之上。这次也是一样，不要指望世家门真的会跟你同生共死，也不要以为他们以前被妖贼血洗过，后来也是对妖贼的报复非常酷烈，这回就只能跟你战斗到底了。”

刘裕的眉一皱：“我并不怀疑他们是不是想给自己留后路，但问题是妖贼会放过他们吗？上次妖贼起兵就几乎尽杀他们在吴地没跑掉的侄，而后来我们打跑妖贼后，所有跟妖贼有过牵联的人或者是当地豪族，也被这些世家门加倍地报复，反复仇杀，几乎让三吴之地了无人烟，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难妖贼就能放过这些血海仇了吗？”

王妙音叹了气：“妖贼的那仇恨也不过是装来的，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只不过这是一投名状，要靠着生吃那些世家弟的血，他们的妻女，一方面让这些给欺压了近百年的佃农们明白，这些在上的老爷夫人们，也不是什么大神大仙，和自己一样是活生生的人，是可以被打杀的，这样从心理上就去掉对他们畏惧，不再怕跟他们对着了。”

刘裕接过了话：“另一方面，通过这样的残暴手段，让人人手上都沾了血，让所有起事的佃农们都犯了滔天的大罪，也让他们无法回，要么推翻大晋，诛灭所有的世家，不让他们再有机会报复自己，要么就只能自己战死了，不过在死之前，杀了这么多世家贵族，也算够本啦。”

王妙音笑：“正是如此，在起事之初，不这么搞，无法迅速地解放大批的佃农庄客，无法让队伍扩大，但后面夺取吴地八郡，想要攻建康，建立自己的天时，就开始手段有所收敛了，包括我娘一度落在他们手中，他们也没有杀害我娘，并不是因为卢循突然变得善良了，而是因为政策有变。”

刘裕的眉一皱：“你的意思，是妖贼后来准备坐天了，所以需要世家门的合作，所以留谢夫人这样的级世家不杀，就是一示好的表现，要求得他们在攻打建康这路上的支持。”

推断如神真相

王妙音了：“是的，当时孙恩和卢循都多次来劝说过我娘，要她与天师合作，但我娘当时说，有这么多谢家侄死在他们手上，而她的夫君王凝之，虽然作为黑手党的镇守朱雀罪该万死，但毕竟是与她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结发夫妻，这样死在他们的手中，她宁可一死，也不会跟妖贼合作的。”

刘裕叹了气：“这确实是夫人的格宁死不屈，不过妖贼居然没杀她还把她放了回来，岂不是放虎归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