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赌赢了，桓楚，南燕都先后被消灭，天师也一度臣服，就连天盟这个隐藏极的力组织，也被你揭来，黑袍慕容垂何等枭雄，也死在你手上。可越是这样，你就越自信，越膨胀，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觉得自己是玉皇大帝，如来佛祖！”

“就象这次，你无一兵一卒可用，居然就敢跑回建康，以为靠着临时征兵和收集前线的败兵，就能守住建康，就能再一次创造奇迹！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知你是疯了，疯到拿大晋的国祚来赌。可没有人跟你说这个事，更没有人能阻止你，从朝中重臣，世家领袖到普通百姓，都相信只要你在，就可以战无不胜，但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这回面对的是连破三大名将的天师，真的敢说有十足把握打赢？真的能守住建康？”

刘裕咬了咬牙：“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打赢此战，甚至连五成都没有，但是，我现在回到建康，就是给了城中军民最大的信心，我用这个行动告诉他们，我刘裕不会退让，不会逃跑，不会抛弃他们，我会在这里，与全城百姓，与大晋共存亡！”

陶渊明哈哈一笑：“果然不我所料，你又是在赌，押上大晋的国运在赌，哼，可你以前赌命，死了也无伤大局，最多大晋损失了一个勇猛的战士而已，但这次，如果建康失陷，大晋灭亡，你就算死一万次也赎不了你的罪，弥补不了你的失误。就算你刘裕到了九泉之，看到那些给你害死的人，你又如何向他们代呢？”

两条路相取何

刘裕中气十足地朗声：“国难当，不用提什么责任不责任的。南燕的胡虏侵也好，天师或者说天盟的妖贼作也罢，难是我刘裕的责任？他们起兵或者是侵只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欺我大晋不够大，俗话说得好，落后就要挨打！”

陶渊明的脸一变，他没有想到刘裕会有这样的回应，这有超过了他的认知，很快，他冷笑：“什么落后就要挨打？听都没听说过，我只知，你不修仁德，到兴兵征伐，以力而夺取天，所以无论是患还是外敌，都有样学样，与你为敌！”

刘裕冷笑：“南燕的胡虏，已经夺我大晋的江山达百年之久，这是修仁德就可以对付的？苻是天著名的仁君，虽然他也是胡虏，但对慕容氏一族可谓仁致义尽，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他们趁机作，死国灭？！仁德是对于有人的民百姓的，不是对这些永远喂不熟的白狼！”

“再说天师，难他们造反作，是我刘裕反的？他们从孙恩之之前，就是为了作谋反而筹画多年，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妖贼卢悚的时候。现在我们才明白天师之所以这样作，是因为天盟的控制和指使，不统治者是不是修仁德，他们都会造反。我作为统治者能的不是修什么仁德，罢什么刀兵而是要用大晋的军力，去消灭这些虎狼，只有把这些贼外虏全消灭铲平了，天才会太平。”

说到这里，刘裕顿了顿：“你刚才不是声声说佛教吗，说什么慈悲，说什么功德。你也说，后秦派十万大军，来讨伐无恶不作的天师妖贼，是普渡众生，保护万民的善举，是积无量功德的好事，为什么现在我要这个事，你就反过来要责怪我不讲仁义，不修仁德了？”

陶渊明咬了咬牙，沉声：“这不一样，因为秦主姚兴偃武修文，仁义治国，所以才会得到佛祖的保佑，让胡夏的虎狼之师不战而退，所以才能兴王师，奉佛祖旨意，斩妖除。而你，是为了个人的野心和功业，征伐不断，以至于国民生艰苦，外虏和贼相作，现在是疲于奔命，连建康都危在旦夕，和秦国的况是完全相反。”

刘裕冷冷地说：“你喜说佛家的因果论，那请问姚苌这样忘恩负义的贼，乃是天至恶，窃取了恩人苻的江山，他怎么不受这样的报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