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无忌哥，这一年来，为了取得妖贼的信任，我指挥他们打了不少仗，杀伤了我们很多晋军兄弟，我甚至令死了十余名不肯投降妖贼的大晋文武官员，我手上，早就沾满了自己人的鲜血，就算你们原谅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的。”

“我相信师父，规哥，还有希乐哥，阿寿哥他们，还有济，大石，镇恶，怀玉，你们这些人一定可以打败妖贼，彻底平定这场持续了十余年的大敌，还大晋百姓一个太平，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斩杀妖贼，继而挖天盟的黑手，永远地终结这场世，但我不再继续陪你们走去了。军令如山，无论是投敌还是叛军，都是死罪，只希望规哥你能看在我以往的功劳的份上，劝师父不要株连我的家人，我大哥，还有我的妻儿老母他们是无辜的。”

刘规平静地说：“如果说一时在敌营被迫与我军作战，有所杀伤就是不能回，那我们所有人都不用活了。要这个理，包括大哥在，我们所有人，都曾经降服过桓玄，都曾助他叛逆过，甚至我们自己的手上，也曾经沾过以前的北府老兄弟的血，这些都是为了取信于敌酋，将以有为也。小石，你经历过的事，我们全都经历过，所以能明白你的这苦痛。”

朱超石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抬起了：“你们，你们还有这样的往事？”

刘规沉痛地了：“是的，当年桓玄篡逆，刘牢之不战而降，事后被桓玄反，以此借大肆地屠杀北府军以前的老将宿将，象刘牢之，素，何衡，竺谦之，孙无终等多位北府军元老，都死于屠刀之，而桓玄为了试探我们的忠诚，有些捉人拿人的任务，甚至就是亲自给我们这些人达，就好比我，就曾经跟随希乐哥，亲自去捉拿过孙无终将军，那可是我们初北府从军时，就带我们训练的老将军，老上级啊。”

说到这里，刘规的中泪光闪闪，声音也变得梗咽了。

朱超石并不知当年的这些往事，睁大了睛，不可思议地摇：“居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刘规抹了抹睛，说：“当年我们也跟你一样，想着借这机会放孙将军一条生路，可是他却在营中跟我们说，妻儿老小都在桓玄手中，这把年纪了，逃得一命又能如何，他请我们保护他的妻儿，自己则自尽，让我们回去差这，跟无忌哥用命来掩护你，不是一样的质吗？”

朱超石咬了咬牙：“这还真的是老北府军的传统，忠义之风代代相传哪。规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留得有用，为北府军，为大晋，为天百姓作更大的贡献，才能告这些英灵，对吗？”

刘规了，正：“是的，小石，你的将才，你的忠心，我们全都知，这回若不是你使计，让妖贼的船队自相撞击，除掉了他们最厉害的潜龙战船，只怕我们的攻击，也没这么容易，若不是你让敌舰相连，我们也不可能这样顺利地火攻舰，这一战要论功，象齿都只是第二，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象齿兄弟，你没意见吧？”

鲁轨笑了笑：“没见到朱将军之前，不知这其中的过程，我还以为我自己纵火焚了舰，是功，可现在看来，要不是有朱将军，恐怕我连放火的机会也没有，不要说功，只怕连命也未必还在了。规哥，你说得不错，此战的首功，就是朱将军的，谁有意见，先问问我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