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之摇了摇：“征西，不是我要败你的士气和军心，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桓玄的那些叫斗舰，或者叫五牙战船，有三层，四十余丈，可以载三百多名军士，但那些八艚舰，跟这五牙战船相比，大了起码五倍不止，也要了二层有余，可别小看这个差距啊，这就意味着我们就算打接舷战，以黄龙战船围攻，也很难爬上他们的甲板。”

蔡之叹了气：“话虽如此，但舰之上，集中了敌军的最好手，一条舰上可能有一两千老贼，这一条船就可以敌我三十条，甚至四十条黄龙战舰，起码有十条以上的战船，恐怕还没接近，就会给打沉，如果是四条以上的舰围在一起，那就相当于浮动的海上城堡，我军几乎没有接近和攻击的可能，征西，恐怕你还得另寻良策才行。”

兵一可当百，铁骑可以数骑冲破百人的普通军士方阵，一样的理。”

鲁轨哈哈一笑：“蔡统领得好啊，要不是当年你这一，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了，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哪。”

鲁宗之哈哈一笑：“这么说来，其实妖贼之中，这舰队看似庞大，但实际可用的，没多少，可能也就六条舰加上百余条黄龙战船可堪一战，别的，只是用来虚张声势的，只要我们有办法调离黄龙战船，那只有这些小船护卫的舰，我们是有机会可以直接攻击的，对不对？”

蔡之了：“是的，这些小船之上的，我曾经打听过况，很多是新附的山贼，降军之类，即使是新附之人，也往往是找那些瘦弱，不堪在陆上作战的裁汰之人上船，除了船夫和舵手是原来民船，渔船的渔夫外，可以说整船多是旱鸭，一遇风浪，就会呕吐不已，甚至会自己船掉江中，这也是妖贼的船队这回前来，足足走了五天才从豫章到了江陵的原因，就是因为新手太多，无法全速前行，不止是这些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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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规若有所思地说：“这句话不错，战不同于陆战，江州之战中有逃回的我军将士，也是北府老兵说过，在战船之上与妖贼打，他们甚至不用上来战斗，只需要两不停地晃动，就能让整个小船都在晃动，我们的将士，连站都站不稳，更不用说作战了，何况作战时，他们也不会跟我们碰，多是用鱼网，标枪，鱼叉这些在陆战中很难见到的兵作战，我军战士习惯用的槊，大盾，刀，几乎都无法发挥威力。”

刘规了：“说得非常好，这么说来，妖贼的船夫老贼，也多是要集中在那些舰，大船之上，而小船上的，往往都是些不熟之人？”

蔡之了：“是的，但是对妖贼，这事就不可能现了，妖贼的凶悍与狂，大家都知，而且他们多是三吴旧贼这些人船驾舟的平极，即使是在狂风大浪的甲板之上，也是如履平地，我军的北府军老兵在陆战是所向无敌，但是如果着铠甲，在摇晃的船上，在的甲板之上与敌军的老贼手作战，恐怕结果就是要反过来呢。”

舰攻略不可行

说到这里，蔡之又叹了气，说：“不止如此，妖贼和当年的楚军也是大不相同，楚军的师战船，上面的手和战士多半是陆军，通的人并不多，即使是少数的手，在船上行动自如，可以在桅杆与风帆之间来去的那些战士，也因为对桓玄的失望，觉得他大势已去，不值得再为之效力，而多半战意消沉，你们当时突击的时候，老手们纷纷直接船逃命，而我，就是当时众多弃船者之一。”

刘规的眉微微一皱，显然，蔡之的话也有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沉声：“真的没法打吗？我记得当年我们西征灭桓玄的时候，在桑落洲之战中，楚军也有舰大船，而我军连黄龙战船也没有，只有走舸和蒙冲，靠这些小船，我们一往无前还是打败和夺取了敌军的舰，实在不行，就近战接舷战，让我们的战士到敌舰之上搏，这总是优势吧。”

蔡之正：“是的，就是这样，我们不能指望靠着锐无敌的北府军士，搏就能打败这些老贼，到时候就算能成功攻一两条舰，但损失大量的老兵，也是得不偿失啊。”

檀济眨了眨睛：“可是，如果是靠近了敌军的舰，不是也可以用冲角，撞杆之类的，把这舰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