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闪闪，手却是有些不由自主地发起了抖。

斗蓬微微一笑，仍然地握着这个油纸包，没有松手，他的双如电，直视陶渊明的双：“怎么，渊明，要亲手给这成千上万的人毒，取他们的命，你有害怕了？还是良心不安了？”

陶渊明咬了咬牙，说：“这，神尊，我们的敌人是刘裕一人，而这些晋军将士，他们，他们以后都会是我们的军队，是我们的民，真的要，真的要把他们都这样毒死吗？”

斗蓬轻轻地摇了摇，收回了手，连同那个油纸包一起收了回来：“渊明，我本以为你手刺死卞范之那一剑的时候，应该就把这些无用的德，仁义给扔掉了，没想到，你现在还残存着这些意识，这会阻碍你更一步的。”

陶渊明低了，喃喃：“神尊，请原谅弟，弟毕竟从小饱读诗书，学的都是这治国修齐家平天的理，虽然神盟可以让人修仙得，有无上的力量和久的寿命，但这并不一定需要祸天，残害世人啊。如果这些世人都不在了，谁给作为神仙的我们，提供不断的香火，给我们持续的力量呢？”

斗蓬冷冷地说：“人就象地里的草一样，很快就能有来，你以后可以成神成仙，有无上的力量，到那时候，看这些凡人就如同蝼蚁一样，你现在会在乎蝼蚁的死活吗？由治，天纷争，必然会死亡损失大量的人，后汉桓帝之时曾有天六千多万的人，到三国灭蜀时，三国加起来不过六七百万，九成左右的人都没了，但三分归一之后，不过二三十年时间，又有了三千万的人，谁会在乎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呢？”

陶渊明轻轻地叹了气：“可那些不过是史书上冰冷的数字，如果是亲见到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就这样死去，我，我的心里…………”

斗蓬摇了摇：“那你说，刘裕今天一整天坐在帅台上，驻着他的大刀，看着三千多慕容氏的宗室贵族，一批批的，象猪羊一样地给牵在台斩杀，血成河，脑袋象西瓜一样地在地上打，最后给上矛尖，竖在城墙两侧，你如果是坐在他的帅位之上，会有什么想？”

陶渊明咬了咬牙：“也许，在他的里，这些人就是祸天，害死慕容兰的兄手和祸，他杀这些人时，只会有快意恩仇的快，就象在战场上杀敌一样，不会觉得有什么愧疚，其实，我也一样，如果是看到刘裕，还有害死明月的那些人，在我的面前给斩杀，我也会很兴的。”

斗蓬微微一笑：“这就是了，在杀戮你的仇人时，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们为了神盟，为了自己能成为神仙，拥有大的力量，一路走到现在，如果有人挡了我们的路，阻止我们的计划，那就是和害死明月一样的死敌，必须加以铲除和消灭，刘裕和他的军队，就是阻止我们的敌人，那你诛杀敌人，有什么心里过不去的坎呢？”

他说着，再次伸了手，黄的油纸包，在他的手中，格外地显，月光照耀，纸包隐约闪现着淡蓝的光芒，透一诡异和诱惑。

陶渊明的眉一挑，这回他的手不再抖动，上前直接取回了这个纸包，揣了怀中，说：“明白了，神尊，我还有一事相求，那就是…………”

斗蓬平静地说：“就是明月的尸，对不对？”

陶渊明叹了气，中泛起了泪光：“我这生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她完全是因为我的话而回去送死的，虽然这是为了神尊你的大业，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