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首领可以随意地死自己的隶，不用负任何责任，但在中原汉人这里，即使是家丁，曲，也不是可以随便杀害的，无故杀人，是有国法治罪，虽然主人杀仆，是罪减一等，不用偿命，但起码中原汉人是认同，隶也是人，不能随便地夺取生命，有这个认知，我想刘裕的这个人人平等的法律的普及，没你想象中的难。”

慕容垂咬了咬牙：“那也是中原汉人从商朝，周朝时的隶制转成封建天后才有的，为的是让隶也成为平民百姓，增加国家的实力。但这个过程，持续了千百年，也是通过战争，不随意杀戮隶的国家和诸侯通过接收大量隶制的逃，在战争中取胜，才慢慢地让天人认可这些。刘裕要在这步之上更一大步，我并不觉得他一定能成。”

慕容兰微微一笑：“只要上位者有这个意识，有这个想法，自然就可以通过手中的大权来推行，就象这次攻打大燕，也是晋国上普遍反对，但也实施了啊。而且我和王妙音他们已经说好了，虽然会打散拆分我们慕容氏的族人，但是会有一定的过渡时期，会教我们学会耕作，渐渐地摆脱游牧的生活，成为跟中原汉人一样的人。”

慕容垂的眉一皱：“那样的话，我们慕容氏于骑，打仗利害的优势也就没了，此以往，与中原农夫无异。”

慕容兰淡然：“要想中原，跟这些汉人晋人一样，这一步，是早晚的事。如果把自己看成特殊的一个群，只打仗，不税，那就会生许多非份之想，继而在会有各争斗，我能的，就只有这一步了。”

慕容垂咬着牙：“就算以后要跟汉人一样，在这刚刚战败招安的时候，也不可以一就放弃自己，打散分离，任人宰割，当年前秦是怎么完的？不就是苻脑烧坏了，分散氐人众，最后天有变，各地汉人胡人都对这些氐人群起而攻之，他们自己也无法相互支援，才失了天嘛？”

慕容兰叹了气：“大哥，这回我们国家都灭了，亡了，所有的慕容氏族人集中在一起都是这个结果，你还要再讨论什么分散和集中，有意义吗？现在是人家留了我们一条命，给了我们一个作为百姓留在中原的机会，我们哪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慕容垂沉声：“人家给不给是他们的事，现在是你得作为慕容氏的孙，去给自己的族人争取利益。刘裕想要推行他那个什么人人平等的制度，必然会跟王妙音为代表的世家门阀有冲突，这就是你可以死中求活的好机会！”

“你得作为慕容氏一族的代表，支持刘裕，同时也是保全自己，让我们慕容氏能作为一个整，一个家族，能在这青州之地为刘裕看守疆土。”

“你也可以主动请缨，一分的锐随刘裕回去平定天师之，找机会立功，这才能保住我们作为一个整不给分割，以后时机有变，才能有重新崛起的机会。你连这个理都不明白吗？”

慕容兰平静地说：“没有这个必要了，以后都是大晋的民，和汉人一样成为自其力，如果军事方面有大晋看得上的，可以让我们成为军世兵那样的，但接受的也是晋国的命令，不会再是由我们姓慕容的来理了。大哥，你的那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的想法，还是放弃吧，这无非是不舍得放弃慕容氏的权力罢了，这个野心，只会害了族人。”

慕容垂咬着牙：“糊涂，没有权力在手，如何保证族人的命？你死后如何去见祖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