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卢咬了咬牙：“那刘裕是怕天盟的两个神尊一南一北，相互呼应，现在好不容易有把你困在这里消灭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把天盟的事公之天，现在这个谋集团，已经成了刘裕最恨的对手，必除之而后快！”

黑袍冷冷地说：“刘裕是个一的人，也只会为他的理想行事，在他的心里，晋国灭不灭无所谓，反正灭了也能重建，倒是天盟这个在暗中行事，坏他好事的组织，他是必须要除之而后快的，这回他是跟我们来拼命的，而且现在是把我就当成了天盟，我跟他解释他也不会相信的，所以，既然如此，那这战的结果，要么是他灭了我，要么是我灭了他，没有和解可选。”

贺兰卢的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喃喃：“我们贺兰能在草原上风光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我们会站队，永远给自己留有余地，同样的，也会给人留有余地，黑袍，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即使是对你的死敌，如刘裕，如苻，如拓跋硅，你也是斗而不破，手留，难是因为国破后，大变才这样了吗？老实说，你要真的跟刘裕不死不休，我还得考虑一我的立场了，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我们整个贺兰几万众的命，全要押在你的赌气上了！”

黑袍微微一笑：“贺兰大人，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打退了刘裕，你以为还会有和平？我们慕容渡海去了辽东，留你贺兰在这里，到时候你们还活得来？”

贺兰卢咬了咬牙：“只要我们能展现自己的价值，在这次守城战中表现良好，事后通过慕容兰向刘裕示好，愿意投降效忠，他为什么不能接纳我们？现在晋军中的原来荆州军将校也不少，以前不也是跟北府军仇大恨的吗？比如那个胡神箭手胡藩，他可是亲手杀了刘裕最好的兄弟檀凭之，不也活得好好的？”

黑袍摇了摇：“不一样，荆州人和扬州人就是把脑打来，也是汉人，这是他们的矛盾，可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是胡人，你看这晋军中，有什么胡人吗？就是慕容兰，当初教了他们各胡人的战法骑术，也没真正地北府军吧。”

“刘裕成天嚷嚷什么汉胡不两立，可不是说着玩的。就算他真的接纳你，你以为还会象我给你的这些权限和自由大吗？到时候你就算能谋个一官半职，也会受到他们的严密监视和控制，一定会把你和你的族人众分离开来！”

“最后把你贺兰族人编齐民，散到大晋的各州各郡，到这时候，你还有什么力量反抗？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现在的那个胡藩一样，没了，只剩自己一个人跟在刘裕的边，名为将军，实际上跟个护卫亲兵也没两样。贺兰大人，这就是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吗？”

贺兰卢的在微微地发抖，他摇着，说：“不，不会的，从后燕到北魏，对于草原大落，都是仍然让以前的落首领理，封官也是第一领民酋，第二领民酋这样的，他们，他们又不懂如何跟我们的落族人相，怎么会象你说的这样把我们拆散？就算，就算是当年的曹，也是把匈分成五，仍然由原来的落贵族理的啊。”

黑袍冷笑：“很好，你还知曹啊，曹不分离匈属，仍然给单于和左右贤王来治理，一百年后，刘渊这个早就汉化了的匈单于一样可以起兵灭晋，建立自己的王朝！”

“再过五十年，东晋收编过羌人姚氏，让首领姚襄仍然统领族人，结果这姚襄又反了，大破晋军，毁了他们的北伐梦。”

“再过二十年，前秦亡了，太苻宏带着几千族人逃到东晋，东晋收留了他们，仍然让苻宏理旧，然后这些氐人就继续在苻宏的带领为桓氏效力，在桓玄篡逆时力甚广，最后还是刘裕亲自带兵平定的！”

“有这么多前车之鉴，你以为刘裕还会继续让你当首领？继续控制落？别梦了，不然你以为阿兰跟刘裕谈的是什么，为什么会谈崩？你以为只是谈我的去留？！”

黑袍鹰辨杀招

贺兰卢的上开始冒豆大的汗珠，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黑袍，甚至不去再看城的战事，咬着牙，沉声：“这么说来，刘裕是准备破城之后，把我们所有活来的胡人全分散编，甚至是罚没为隶？”

黑袍冷笑：“若非如此，慕容兰跟他多年的夫妻，怎么会也不不顾地离开了他，站在我们这边呢？甚至连我们最后的要求，也就是他放开围城，让我们乘船回辽东老家，也不答应。贺兰大人，你觉得以刘裕这样的目的，他真的攻城，会只对付我们慕容，而放过你贺兰吗？”

贺兰卢的嘴轻轻地张了张，终归还是叹一声：“这次，我想你没有理由骗我，慕容兰没有和刘裕一起城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仗打成这样，就算刘裕答应，那些晋军也不可能放过我们，除了拼死一战，我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我刚才就跟你说过的，所以，你没必要这样老是试探我。”

“就象我的好兄弟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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