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叹了气：“除了这些见不得人的易，还有两事是离不开这些地方的，一来是报，二来是五石散，这些不方便在家里谈的事，也会在这些外面的包厢里完成，因为控制这些包厢的，甚至不会是各大世家，而是卖方。”

庾悦若有所思地说：“玄武大人这话倒是没错，我们庾家的报主，也一直是家主负责，在传给我之前，我都不知这些，以前的家主是庾楷，他死后因为接不明，还中断了几个月，后来他家的老家前来投奔我，向我代了不少接的地，这才让我真正地掌握了庾家的资源。那些地的接，我去过几个，都是用我们庾家的库收期包租的，店家只收钱，凭借暗号对，本不过问是谁所有，一旦事，就此废弃不用，如果一个包厢三年无人续租，那就自动归店家所有，这也算是京城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了。”

孟昶了：“是的，所以多少上不得台，见不得光的机密之事，就在这些暗行，而掌握这些秘密易的，除了各家的家主外，多是这训练多年的忠仆，青龙大人，你那里怕是也有一册你所知的各秘密易的名册吧。”

庾悦的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当然，作为家主，必须要掌握这个名册，这也是各家的心机密，我死之前，连我儿也不会告知的。这易的名册，和各家的秘密田产，还有暗卫死士，就是最心的机密，只要这些东西在，那就算给抄家放，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庾悦说到这里，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毅：“白虎大人，这些东西，你现在城几年，准备好了吗？”

刘毅冷冷地说：“我在建义之前，可就当了前任白虎大人，王珣这位大世家的多年弟，这京城的地秘密易，一大半是我主导的，你问我这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庾悦哈哈一笑：“哎呀，我差忘了，你虽然不是世家，但却是这京城多年的黑大哥呢，恐怕那些秘密包厢，有不少也是你控制的吧。”

刘毅摇了摇：“我们乡人租不起这么多豪华包厢，谈事多是在那些你们看不上的地市场，贩夫脚行，或者是郊外山神土地庙里，当然，那私火并，打打杀杀的事，你们也许有所耳闻。”

庾悦咬了咬牙：“这么说来，你应该以前就跟这个天盟打过了？”

刘毅叹了气：“要说收那些店铺的月例钱，还有去打砸一些店铺，保护一些店铺，接镖去押送货，这些生意我接了不少，甚至假扮盗，去攻掠一些庄园的任务，也过两次，但那五石散的易，我却一次也没有碰过。说这东西是最赚钱，也是风险最大的。我曾经多年来想打听这建康城中的五石散是何人所制，何人销售，甚至还买通过几家的事，想在易的时候跟着去接，但无一例外，最多只看到了空房留的五石散而已，而且跟我们合作的那几家事，无一例外地就在半个月失踪或者是亡，这显然，是某些人给我们的一个警告。”

“之前我还以为是那些世家的家主发现了这些事吃里扒外，但我现在才明白，只怕这事的，是这个天盟啊。”

徐羡之沉声：“若是京城的五石散是由他们提供，那麻烦可就大了，世家弟，服散者十之八九，就连青龙大人你，好像也在服吧。”

庾悦的脑门上开始冒冷汗，声音也有些发抖：“我，我已经两个多月，啊，不对，十天前我刚回来时还了一次，但是，但是这次从军这小半年，我，我真的只服了一次啊。”

徐羡之叹了气：“这些并不重要了，青龙大人，你好像是在刘穆之的帮助，是渐渐地在用别的药替代那五石散的快，这才能几个月不用吧。”

庾悦的脸微微一红：“这个，这个你都知啊，老实说，要不是为了女人，我也不是那么一定要用这个，但是，用习惯了后，那三天不，可就浑酸，路都走不动啊。”

徐羡之了：“是的，所以如果连青龙大人作为大世家之家主都无法避免的话，其他的世家弟，更是非它不可了。掌握了这些五石散，也就是控制了世家的命，如果我们真的全面去搜索，那这些五石散易的人，或者是组织，只需要从此不再提供，那就足以让几千上万的世家侄，生不如死啊。青龙大人，你说，这还能象你刚才说的那样，大张旗鼓地全城搜索吗？”

庾悦咬了咬牙：“那你这么说，我们就得坐以待毙，任个暗中的组织，提供五石散来纵我们？万一他们在那散也放些什么蛊卵，幼虫之类的东西，是不是在我们脑里也能变那个妖虫来，以后吃我们脑啊。”

说到这里，他一看到了面前的那堆呕吐，差又是呕吐起来。

孟昶叹了气：“所以这调查，只能暗中行，到目前为止，这些五石散是谁提供，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天盟是不是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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