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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镇恶冷冷地说：“我说的可不是阿寿哥，他可没有令屠杀这些鲜卑族人，最多只是因为要安葬我们那些惨死的百姓乐师，没有来得及阻止这场杀戮，也纵容了司国璠去堆京观罢了。但阿寿哥作为主帅，没有约束的责任，也是无法避免的。我真正觉得应该治罪的，是司国璠，还有他的！”

不少举起右拳的将校们也都齐声附议，王镇恶的声音在这一片附议声中响起：“我请大家注意一，那就是这些鲜卑人为什么会从青州各地赶到广固城，难都是为了跟我军为敌作对吗？我们汉人在受到胡人攻击时，也是第一反应是躲固的大城中自保，是不是个个都想着领了兵集中在一起就可以杀胡人报仇了？”

刘穆之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带了几分严肃，全然不同平时的那随和：“现已查明，司国璠受人指使，唆使为了军功而屠戮平民，而此人因为害怕一步的调查，在被王皇后拘押等待讯问的时候，靠了那些指使他的力量，杀害了守卫，叛逃了！”

司国璠竟叛逃

目标，那到底有罪的是谁呢？”

王镇恶叹了气：“本来可以让他们明白这个理的，这也是大帅为什么要制定不得随意屠戮南燕百姓，主要就是这些鲜卑百姓的原因，只可叹有些人连为什么要制订这条军规也不明白，任意行事，打着报仇的名义来满足自己的杀戮之心，用这些百姓的首级来给自己争夺军功，最后结果就是这样，坏了大帅的大事，也不知会因此而造成我们多少不必要的伤亡！”

众人的神不约而同地一变，四开始张望，想要找到司国璠，向弥一边看，一边喃喃：“真是邪了门了，这司国璠去哪儿了？我说怎么觉少了一个人呢！”

不少将校们都纷纷称是，檀韶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得意之，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敬宣，说：“我认为，阿寿哥的并无大错，虽然大帅定了不得屠杀燕国百姓，不得诛戮鲜卑族人的军令，但那是对于不反抗我军，愿意当我大晋民的那些胡人，而这些胡虏城是为了跟我们为敌的，那就不适用这条军令，虽然将他们斩杀后堆成京观有些残忍，但那也是事有因，阿寿哥没这命令，而司将军率为之，可以当成斩杀敌军论，因为其堆积京观有违仁义，那功过相抵，不赏不罚，是最好的理方式。”

“在这时候，他们只想跟自己的本族人在一起，指望着有人能保护他们，拯救他们。而我们应该的，不应该是把他们推向慕容超一边，让他们和南燕一起灭亡，而是应该让他们明白，以后能保护他们的，不是慕容氏的燕国，而是我们大晋，在我们这些汉族将士！”

此言一，举帐皆惊，向弥睁大了睛：“什么？

“造成这鲜卑人全跑来广固的原因，不是他们想跟我们为敌，或者是有亲友在临朐战死想要来报仇，而是因为他们害怕，他们畏惧，他们甚至害怕平时还算能和平共的汉人邻居们借着这个机会对他们反攻倒算，趁机抢夺他们的财甚至是害他们的命。”

檀韶的脸一变，转而沉声：“王参军，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照你的意思，难阿寿哥斩杀这些南燕的鲜卑人，是为了军功首级？太可笑了！阿寿哥在临朐之战可是立了大功，杀敌两万余人，战后论功是一等，他需要靠这一万多百姓的首级来为自己取得军功？”

刚才还喧嚣的大帐，一变得安静了来，所有人都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王镇恶的声音继续响起，冷静而平和：“天的百姓，无论是汉是胡，都没什么雄心壮志，都是只想平安地活着，对于打打杀杀这些事并不是太衷。”

沈田不屑地说：“王参军，你跟我们在这里说得义正辞严的有什么用？你有办法让城中的二十多万鲜卑人明白这个理吗？”

沈田上跟着说：“我同意阿韶的意见。”

檀韶摇了摇：“对于不肯归顺不肯投降的，苍耳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这些胡人的说法，我们在临朐杀了他们十万人，这些人的家人，亲友恨我们骨，又怕平时在青州各地作威作福，欺压汉人惯了，受到报复，这才会逃到广固的，他们看到我们汉人的平民弱者就死手，我们攻打他们就是不仁义，哪有这样的理？我倒是觉得，对于这冥顽不灵，与我们大晋，与天的汉人对抗到底的胡虏，那就决消灭，这也是一立威，参合陂的拓跋硅是杀投降的俘虏，当然有违仁义之，但这些是不肯投降的，那就是敌人，我们攻杀敌人，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