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北伐灭胡的大业，可是这并不是现在正确的路。”

王妙音勾了勾嘴角：“你说这这话真的不是为了自己的鲜卑族人吗？”

慕容兰叹了气：“刘裕是有大志向的人，也是个真正心怀苍生的英雄，他绝不会象那些胡人暴君一样，靠屠杀百姓来建立功业，所以，就算南燕灭了，亡了，我也不担心族人真的会给屠戮一空。当然，小规模的杀掠是不可避免的，真要怪，那就怪我们慕容氏这近百年来为天制造的战和悲剧，必须要用自己族人的鲜血来偿还吧。”

王妙音微微一笑：“看来，你连家国族人都可以放了，我都有认不你了，你还是那个为了家国和族人可以放弃刘裕的慕容兰吗？”

慕容兰正：“汉胡之争，帝王霸业，比起天盟那个打着万世太平却是要毁天灭地的计划，本不值一提，真要他们成功了，无论是我们汉人还是胡人，都会成为他们永恒的隶，再也没有自由和希望。所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全力阻止黑袍和斗蓬。而且，妙音，我必须要提醒你，你的手，可能有些已经是他们的人了。”

王妙音的眉一挑：“你的意思是司国璠吗？这人确实不太对劲，我本是给他一个跟着混取军功的机会，以免这回来南燕白跑一趟，却不曾想这个家伙居然借汉人乐师给杀，也屠戮对方未城的平民，还一杀就是上万，并积尸为京观，此等人神共愤之举，以司国璠的脑，确实很难想得来。”

慕容兰了：“如果那个斗蓬现在真的藏东晋，可以在晋国掀起风浪的话，那勾引上自以为怀才不遇，没有机会的司氏宗室，就是最好的选择。你这回能带司国璠，给他许了什么条件？”

王妙音正：“是司德文向我求，要我一定要带上他的，还说司氏现在已经连个郡守都很难到了，以刘裕现在制定的规则，不从军建功无法得爵，那司氏的宗室们要是连从军的机会也没有，以后不如早早地退位让贤的好。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能怎么办？毕竟，现在玉玺还在司德文的手中，我们不能得罪他们司氏太狠！”

慕容兰了：“可是司国璠这回的举动明显不对劲，他是在刻意地加两国百姓的仇恨，毁掉谈判让南燕降服的可能。此人你现在如何置了？”

王妙音微微一笑：“他可是司氏的宗室亲王，这次随军归刘裕指挥，我这个皇后可无权罚他。不过，他毕竟是我带来的人，了这屠俘立京观的事，军法难容，我已经把他拿，让刘敬宣派兵看守。就等刘裕来后让他定夺了。”

慕容兰的眉一皱：“你没有直接审问他吗？以你的手段，要他开招背后的人，并不是难事吧。”

王妙音笑着摇了摇：“凡事有轻重缓急，司国璠不太可能知很多有关斗蓬和天盟的事，就算他给利用，指使，也不过是一枚小棋，挖不什么太有价值的报。倒是你，老实说，今天来见你之前，我也不确定你究竟是什么人。”

慕容兰轻轻地叹了气：“你又是什么时候会和贺兰搭上关系的？”

王妙音微微一笑：“老实说，我跟贺兰也就是认识了不到三个月，但之前，跟他哥哥贺兰卢，我可是打了好几年的。你可别忘了，我们谢家一向是不排斥外力相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