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刘藩笑了起来：“不但是在扬州，江北，就连我们豫州和兖州，也是一个月前就行了这些传闻，听说之所以有几万鲜卑人肯离开家园，甚至象贺兰这样叛离北魏，投奔南燕，就是因为有这些慕容氏的宝藏，后赵石氏的不说，就连前秦苻氏的多年积蓄，也在安给那西燕慕容永所劫走，最后带着一路想回辽东，却被慕容垂所灭，这些宝藏最后也归了慕容垂，后来后燕灭亡，慕容德带着大分的藏宝，逃向了青州，现在这些宝贝全在广固，要不然，这区区青州的一州之地，怎么可以给他动员几十万兵呢？”

随着刘藩的话，帐中众将都结耳，个个在称是，显然，他们也面临了同样的况。

刘裕轻轻地叹了气：“想不到，这次兵集结如此顺利，居然是因为这样的一个谣言，也怪我这次过于着急兵，居然都没有了解军中的这些传言。”

孙说：“寄，这些言是兵前就传得到都是了，但只在北府军中和老兵里传播，普通民间没有这些言。你大概是都在朝中或者是帅府，并不知底的这些士卒间的传言了吧。只是这次征之后，军法禁止这些言传播，所以将士们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并不说什么。”

刘裕了：“如此说来，大家其实这次从军，是为了得到攻破广固之后的所谓百年藏宝？”

虞丘正：“寄，我知你不喜听到这些，但事实就是如此，普通的士兵，已经没有几个象你当年那样想着建功立业，青史留名了，这次也不是保家卫国抵抗胡虏侵，而是北伐灭国，老实说，北方沦陷胡虏之手，已有近百年，尽其中也有数次收复，但都是很快得而复失，无论是北方的民众对大晋，还是我们这些北方民在南方的后代，已经是三四代人相隔了，不象瓶，兔他们本人南，还有着收复故土的迫切想法。要所有人都不惜生死只为打回祖父甚至是祖时就逃离的地方，有人所难了。”

刘裕的眉轻轻一挑：“确实如此，三代人，其实是五服了，我爹的时候还天天教诲我要打回北方，恢复中原，但就连我自己，也很难有时间再去教导兴弟这些理了。贵，你说的确实是人之常。但是，哪怕是正常的朝廷征募，也不是没有回报的，在军中有军饷，在家中可以因为自己从军而全家免役，战后还有赏赐，难这些，还不够回报吗？”

诸葛民笑着摆了摆手：“要是说平时剿灭个山贼，讨伐一些据庄园作的吴地土著，那当然这些就足够招得到人了，毕竟难度很低，完成起来很容易，只靠朝廷的封赏，那就可以让全家免税三年，这事，大家会争着来。”

“可这回是北伐啊，对手又是纵横天百年，几乎所向无敌的慕容氏南燕，不说远的，就是十几年前，五桥泽一战，京几乎家家孝，可以说我们大晋历次北伐，输的最多，死的最惨的，就是败在这慕容氏的铁蹄之，征这样的敌，能不能活着回来，谁都不知，要在这时候从军，那可真的是要作九死一生的准备，我们这些老兄弟可以说你寄哥一声令就刀山火海，因为你救过我们的命，带我们取得了荣华富贵，但是那些年轻人呢？能求他们也不顾生死，只为了实现你刘大帅心中的理想？”

说到最后的时候，诸葛民已经双圆睁，手也地握成了一个拳，终于，能把多年埋在心底的一吐为快，也让他觉到了无比的舒。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刘裕，是的，诸葛民说了他们所有人想说而不敢说的话，现在大家都在等刘裕最后的决断，是继续持自己的理想，施行仁义，而是恢复到刘牢之时期的政策，战胜后放抢以刺激士气，就在于刘裕的这一句话了。

刘裕的神平静，目光从一张张充满了复杂神的脸上扫过，最后回到了诸葛民的上，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众家兄弟，请问你们，当初少年从军时，想要的是什么？”

遥想当年从军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