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刘婷云，已经不算是天盟中人了，她跟你的慕容兰一样，以为傍上了男人就可以不要师父，所以，你要是能帮我清理门，我会很兴的。”

刘裕冷冷地说：“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本我跟刘婷云也是新仇旧怨，不死不休，若不是考虑到跟希乐的关系，她早就死一百次了。不过，能通过她的嘴，让希乐也知你们的存在，知这些年来你们的那些谋之事，我想会是更好的选择。”

黑袍了：“现在可以到我提问了吗？”

刘裕的剑眉一挑：“你问吧，还有两次机会。”

黑袍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你应该也是最近才知，慕容兰一直是我的人，这么多年来，她也一直是在骗你，引诱你，让你绝望之时再现，破坏了你和王妙音的好事，然后又在我的命令，离开了你，回到了燕国，以后如果你不想议和，要灭我大燕，更有可能跟她在战场上刀兵相见。我想问的是，你要是再碰到慕容兰，会如何选择呢？不用跟我说什么不在乎她死活的话，你不是那冷血无的人。”

刘裕一动不动地看着黑袍，平静地说：“有些事，是缘份，是天意，不是你的安排。黑袍，你总是觉得这个世上一切的事都离不开你的算计，但实际上，你一次又一次地失算，就在于你本不考虑人间那些珍贵的，想不到人会为了，或者一些友，大义之类尚的所驱使，那你无法想象的选择。慕容兰就是如此。”

“她的本是善良的，虽然经历了多年的残酷的谍者训练，但还是保留了骨里的纯真，她虽然杀人如麻，却在心里悲天悯人，能和我走到一起，不是因为你的安排，或者是她的一时冲动，而是因为她跟我有相近的价值观，都不愿意打着为了家国的名义，去祸害苍生，虽然我们立场相对，但是这相互认同和欣赏，让我们可以最后走到一起，哪怕是让她付背叛你的代价。”

“还有，我现在仍然信，阿兰最后回到南燕，不是因为怕了你，或者是害怕受到你的惩罚，她的离开，仍然是想保全慕容氏的家国，尽她作为慕容氏公主的义务，你说得不错，今天我虽然大胜，但只要不能捉住慕容超，不能一结束这场战争，那阿兰一定会继续领兵与我生死相搏的，即使今天我杀了你，她也会为保护自己的族人而战。这才是真正的慕容兰，她永远是慕容氏的儿女，而不是受你黑袍驱使的一行尸走！”

黑袍若有所思地自语：“难，到了今天，她还是要为慕容氏的家国而拼命吗？”

刘裕咬了咬牙，一指帅台之，散布各地的几生人的尸，而最后指向了台上，无双那给砍成数段的残躯，沉声：“看看这些兰暗卫吧，他们都只是些普通人，阿兰也没给他们什么禁制或者是要挟他们的家人，但就靠着以诚相对，让这些人甘愿赴死，为了救阿兰，甚至可以被你驱使，前来送命。他们尚且知报恩，难阿兰还不知报效家国吗？”

黑袍轻轻地叹了气：“人世间这些无用的，就是世上纷的源，刘裕，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理的。”他说着，缓缓地策而退，到了十步之后，离着帅台正好百步之遥，看着刘裕，沉声：“最后一问，请！”

十问黑袍多年疑（十）

刘裕地盯着黑袍，在这个距离之上，他仍然有绝对的把握，只要抬起弓，就可以一箭要了他的命，刚才的问答的过程中，几乎在每个距离上，他在发问前都会仔细地推演当时就动手时的各可能，现在黑袍在百步之外，空空的驰之上，只有他一人一。

在驰南方一百五十步的一座箭楼上，胡藩也一直弯弓搭箭，早已经将之锁定，刘裕想了无数次，也不觉得他有在自己和胡藩两大箭神的联手之，从自己手逃脱的可能，更何况，在他后三百步远的地方，诸葛民跨横刀，带着几百名的，已经堵在了驰的中央，就算黑袍侥幸杀回国，也绝无可能一已之力，突破诸葛民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