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摇了摇：“打着个纵山，游历四方的名号，除非他自己现，不然很难找得到，不过，我相信如果你们的分析是正确的话，此人应该已经潜回了大晋，刘裕如果北伐，他一定会再次手的。”

玄武微微一笑：“还是白虎大人看得远，看得准啊。那么就顺着你提的问题，你是怎么想的？还要决地

白虎仍然是看着玄武，平静地说：“所以，玄武大人认定了黑袍在大晋有他自己的势力，尤其是经百战的妖贼们，现在给忽略，但有可能会成为刺向大晋后背的锋利尖刀，甚至会再次改变整个天的格局，这回大朝议时，卢循也派了阮腆之前来参与，恐怕就是想打探报，观望时机。”

朱雀勾了勾嘴角：“以前黑袍在会稽的时候，曾经表示过，他想要的是跟世家的合作，青龙大人，当时他是这样跟你说的吧。”

朱雀摇了摇：“可是当年天师传教百年，信徒众多，加上司元显的荒唐征兵政策，导致他们能一呼百应，现在天师经过了多次重创，逃往岭南的余党不过万余，而岭南一向是荒凉之地，汉人稀少，多是山中蛮夷，他们就靠万余老贼，能成什么事？”

玄武摇了摇：“就算刘裕离开，但他也没有动江州的何无忌，荆州的刘规，甚至没有动刘毅的兵，大晋国，仍然有十几万现成的北府大军，足够对付妖贼了吧。白虎大人，你一向见识远，但这回，恐怕是多虑了吧。”

白虎猛地一拍大：“对啊，怎么会偏偏漏了他？当时陶渊明刚刚离开刘裕的幕府，不知所踪，刘穆之在江北一直想找那个散布谣言的人，想确认是陶渊明所为然后对他治罪，但找了几个月也不见踪影，仿佛这个人就这样消失了，结果…………”

“当初谁也看不起天师，觉得不过是一帮骗钱骗官的宗教神，不成气候，但最后就是这天师，掀起了滔天的风浪，不仅摧毁了吴地，也实际上摧毁了我们组织。我们这么大的力量，百余年的积累，居然就这样毁于一场宗教叛，这教训，难还不刻吗？”

白虎了：“我有这个直觉，所以，我想问问大家，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大家站在哪边，刘裕，还是黑袍？！”

白虎平静地看着玄武：“如果有黑袍这样的人拉他们一把，玄武大人还会这样想吗？”

玄武突然沉声：“陶渊明不是使过后秦吗？后秦后面兵援蜀时，此人在何？”

玄武看着白虎，沉声：“白虎大人，你觉得天师会跟黑袍联手，趁着刘裕北伐，再度起兵？”

白虎微微一笑：“正常况，他们当然不可能成事，但如果是刘裕大举北伐，兵将随之北上，那就不好说了。”

白虎看着玄武，平静地说：“我只不过是把玄武大人心里想的事说来罢了，现在的况确实也起了变化，随着黑袍的现，玄武大人大概认为我们又必须作新的选择了吧。”

青龙叹了气：“白虎大人的担心很有理，上次刘敬宣征蜀失败，甚至再前面一段，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给蜀人推翻，西蜀叛离，背后似乎就有无名的推手，加上后秦能这么快地兵援蜀，这中间没有人牵线搭桥，只怕不可能。”

青龙有些意外，看着白虎：“白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你还准备帮着黑袍对付刘裕不成？”

玄武咬了咬牙：“结果后秦就兵援蜀了。要说西蜀的这些废，百无一用，那谯纵连坐上王位都是给人上去的，他有什么光和本事，说动后秦动大军，后秦与南方素无来往，能让姚兴兵的，一定是老熟人，除了陶渊明，还能有谁？这个陶渊明，现在何？”

青龙冷冷地说：“黑袍的嘴里没什么实话，谎言，欺骗是他一向的伎俩。现在我们已经知了，桓玄才是期跟他合作的那个人，而我们黑手党，差就灭在了桓玄的手上，相信此人了大力。还有就是天师的妖贼，也很可能背后有这黑袍的影，前任朱雀本是想用鬼兵灭掉妖贼，结果却是自其果，最后妖贼得利。甚至妖贼起事能八郡响应，全吴震动，我想，光靠他们自己的力量，也是办不到的。包括后来妖贼可以在海上漂泊万里，突袭岭南，和西蜀一样形成现在两大分离势力，这难都是巧合吗？”

玄武的脸微微一变，沉不语。

玄武意联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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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一动不动地看着白虎：“难不应该重新考虑吗？以前之所以暂时支持刘裕，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北府军大权在手，最多只能靠刘裕和刘毅之间的矛盾作作文章，可是这回，有了黑袍的存在，事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