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不用负责任吗？如果都跟你一样能劝和，我想也不至于如此。”

孟昶微微一笑：“好了，你能认识到这是好事，我们的敌人不应该是寄，这回死殷仲文也就差不多了，后面还是以和为贵。”

刘毅勾了勾嘴角：“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其实并不是怎么看重殷仲文，而是不希望无忌完全倒向刘裕，这次我卖了他一个人，应该多少能把上次寄让阿寿军队给无忌的这个面抵消一些。只要无忌不是彻底倒向寄，那我的位置就不至于真的给何无忌取代，后面的路，着呢，咱们可以慢慢来。”

孟昶笑着摇：“你怎么会一直认为寄是要人取代你？实际上，这样无异于让北府兄弟分裂，他是不会这样的。”

刘毅冷冷地说：“我是不会把我的命运，放到他的一念之差上，只有跟他有至少平起平坐的地位和能力，才不用指望被他左右命运。再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他差。”

孟昶了：“刘婷云那里，现在解决得如何了？”

刘毅勾了勾嘴角：“她最近还算安份，没有外，这回联系这个什么太，哦，应该是叫明月，嗨，他呢，也许都只是代号罢了，联系这个陶渊明的同伙，还特意让我面，也许，她以后也不想再跟这些人有什么接了吧。”

孟昶正：“但她跟王妙音的关系，是无法解决的死，一旦你跟寄之间打破平衡，也许就会失控了，你最好早为此好准备。”

刘毅摇了摇：“这事没法解决，男人之间的恩怨，就象我以前偷袭寄那次，可以放到明面上讲，是生是死，是战是和都好办，可是女人之间，就会非常麻烦。不过，现在我让婷云在家呆着，王妙音也了玉玺，暂时应该不会再添了，等我以后跟寄彻底理顺了关系，也许才能完全解决此事。”

说到这里，他看着孟昶：“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要找刘穆之一起去那人鱼胶的方吗，现在展如何了？”

孟昶的眉微微一皱：“最近刘胖忙得成天不见人，好像他跟寄去了江北一趟后，多了很多事，还招了很多专门拓碑文的工匠去他那里，也不知要忙些什么。”

刘毅微微一愣：“拓碑文的工匠？这是什么？难，刘裕也想学那些世家弟们，开始书法了吗？也是，就他那狗爬一样的字，现在都成了笑话了，以前没关系，可现在为重臣大将，公文批复都要他的签字，传去，只会让人耻笑。”

孟昶笑了起来：“我同意你的观，其实，现在北府兄弟到了现在这个地位，掌握权力，就要注重份和家世了，连铁这家伙都开始找人教他读书习字了，寄也不能太怯，而且，听说他现在准备找很多赋闲在家的儒生，来事，教授我们北府弟们学文。”

刘毅睁大了睛：“这怎么教啊，当年我们学文习字，可是要到求师访友，甚至跑到建康城里的书院里才学习的，自大晋以玄学立国以来，各地的庠序就几乎废弃不用，前几年司曜想掌权，又放不少儒生来，象殷仲堪就是此类，可随着他的暴毙，这些人又给清退，寄现在重新用这些儒生，就不怕得罪天的世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