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陶渊明指使你挑起世家和北府军的斗，包括挑拨我和刘裕之间的关系？”

刘婷云喃喃低语：“我真的应该在那天建康城失陷的时候，就在火海中自尽的，也不至于活来受这等羞辱。”

刘毅冷笑：“羞辱？我的夫人，你好歹也是搞了一辈报的谍中女王，京城大了，说这话幼稚吗？如果是你的手这些事，你只怕早就杀了他吧，还用得着整这么多名堂？！”

刘婷云咬了咬牙，泪却是不争气地，她抬起，看着刘毅的神中，尽是怨恨之：“从我娘胎以来，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人，桓玄虽然弃我，甚至要杀我，但还不至于那样对我，刘毅，你真的是个鬼！”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刚才的事，又怕又羞，不免痛哭失声起来。

刘毅轻轻地叹了气：“其实，你这么多事，归到底，还是怕死是不是，你怕的不是刘裕，而是王妙音，对不对？！”

哭声乍止，刘婷云从袖里抬起了，中闪过一阵恨意：“不错，我最恨的，最怕的，是王妙音，还有她背后的谢家，从小到大，从我记事，从我接受训练的那天起，我刘家的辈就一再地提醒我，说我无论哪方面都比不起谢家的女儿，要想让刘家能延续，只有去跟谢家贵女们好友。”

“从一开始，我就被安排去接近王妙音，跟她同学，跟她游，跟她一起习得所有世家贵女必须要学的礼仪，文化，女工，女史箴言这些，我跟她呆的时间越久，我就会越惭愧，我恨老天，我恨这个世界，为什么会生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她无论在哪方面都要压我一，无论什么都要比我好上一截，就连命运也是如此，为什么就连她看男人的光，都要过我？！”

说到这里，她咬牙切齿，两通红，这个平时得不可方，让人不敢直视的绝女，这个时候，却是脸上的每块肌都在扭曲，动，恐怕整个天，也找不比这更吓人，更丑陋的脸了，同样，会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刘毅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微微一笑：“婷云啊婷云，你今天终于把你的心声都说来了，其实在这个世上，你最恨的是王妙音，最怕的也是王妙音，你的人生，就是在跟这个压你一的女人战斗，你要证明，你一直不如的，一直畏惧的这个女人，你也有办法打倒她，就象你的刘家打倒她的谢家一样。在桓玄手上，你不知提了多少建议，要他灭谢家满门，是吧。”

刘婷云咬牙切齿地说：“可惜这个死鬼不听我言，最后终于死在了你们这些给谢家一手扶持的军汉手中，现在他首异，悬首大航，不知在九泉之，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妇人之仁！”

刘毅默然半晌，摇了摇：“最后还是你收了桓玄的首级安葬，也算是尽了夫妻一场的份了。婷云，其实，你真正的男人，还是桓玄，跟我，现在只不过是那各取所需的合作者罢了！”

刘婷云的躯微微一抖，地咬着嘴，一言不发。

刘毅冷冷地说：“你的心，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浑臭气的军汉的，你并非级豪门，一直给王妙音压着一，所以，在你的潜意识里，其实你更希望你能嫁一个比谢家，王家更贵的家族，你希望你的夫君，是个象屈原一样帅气，才华绝世，柔似的王孙公，能让你成为天最幸福，最贵的女人。王妙音选择了刘裕的时候，你怕是要兴疯了吧，你不敢相信，为什么王妙音的光会集中于一个臭乡佬，大字不认几个的胚上，我们这些京人，连靠近你三丈以都会让你恶心，想吐，你觉得我们跟野兽才是一类，对吧。”

刘婷云突然放声大叫：“不错，我就是这样看你们的，我就是这样恶心你们的，怎么样，就算你们有再多权力，就算你们杀人的本事再，可我就是看不上，就是不服，你可以迫我的，但你不可以屈服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