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可以不择手段地上位，可以任何事，这上，寄不如你，他的德和正义太，不少事不肯去。这个世上，不是非黑即白，大多数人是逐利之辈，靠着尚可以让人激，但只有现实的利益才能让人追随，现在你有兵有权，可以给很多跟随你的人好。这是寄现在未必能到的。寄不愿意去结那些剥削压榨百姓的世家弟，但你却可以，如果将来真的要分寄之权，甚至转凌其上，这就是你的唯一机会。”

刘毅哈哈一笑：“羡之，现在你知我为什么要留刘婷云吗？不是因为我贪图，而是因为这个女人可以帮我到你说的这些事，你看，我在前方打仗，她在后面也没闲着，只是这次，她得过火了，回去后，我要对她加以约束，不能再让她任意妄为。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她听我话吗？”

徐羡之的眉微微一皱：“你真的确定，这回不把她赶走，或者除掉吗？”

刘毅摇了摇：“刘家还是有一定势力和人脉的，刘婷云更是现在隐然有京城名媛，未来夫人的这地位，我当初收留她也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或者是被所迷，而是看重了她本人的能力。当时她无可去，只有靠了我才能保命，但现在这一两年来，她算是稳住了局势，跟我从完全依附变成了合作互利，所以这次才有胆违背我的命令，自行其事。这回我会惩罚她，但从远看，还是缺乏一让她绝对受制于我的手段，羡之，你于报，有无数让人听命，不敢违背的办法，能帮我吗？”

徐羡之叹了气，从怀中摸了一个青瓷小瓶，递给了刘毅：“希乐，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个东西要不要给你夫人吃。”

刘毅揭开瓶盖，一刺鼻的味让他眉微微一皱，定晴一看，里面却是一颗红的小药，他合上了瓶盖，沉声：“这是何？”

徐羡之叹：“此乃闽越之地的蛊，又名脑虫丹，外面的红蜡，包了一只脑蛊幼虫，用那天师的麻醉之药使之冬眠，也不会大，只是，如果蜡一化，那蛊虫就会苏醒，片刻之间，就能大，然后钻人脑，嗜脑仁，那被虫蚁啃大脑的滋味，只怕会胜过世上一切的残酷刑罚，到了这步，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饶是凶狠骁悍如刘毅，听到这里，仍然是冷汗直冒，声音都有些结了：“这，这等邪，你是怎么会有的？”

徐羡之摇了摇：“此太过邪恶，当年我也是举家迁往上虞时，机缘巧合，一个前辈人授我此，那脑蛊只生在闽南的山老林之中，取无数的瘴疠毒气而生，又因为蛊虫之间互相吞，因此可能几十上百年，才能捕捉到一只，将之麻醉所需的各药材又是极为珍贵，我自己也只有这么一颗，还没有用过。因为我的探一般都可以通过施以恩，控制家人这些办法来保持他们的忠诚，不需要此，大概也只有刘婷云这地位崇，无法控制，又对你极为重要的人，才用得着吧。”

刘毅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脑虫，咬牙：“这东西服之后，一辈就在，无法化解了吗？还有这蜡在人之，总会化开，如何控制保证这邪虫不会钻来？”

羡之亦谋已前程

徐羡之摸了另一个瓶，递向了刘毅：“此乃是千年人鱼胶，可以弥补腊的损耗，只要半年服用一次，即可加固蜡，不使那蛊虫钻。不然的话，哪怕蜡还没有完全被破，只要薄到了一定程度，蛊虫也会渐醒，到时候就会拼命动作，钻人脑，一旦脑，则再无药可救，只能等着蛊虫破脑，到这时候，还不如自我了结来的痛快。”

刘毅的眉轻轻地皱了起来：“那服此后，有没有什么办法，吃什么药来除掉这个妖虫？”

徐羡之摇了摇：“那个前辈人可没有教我如何杀灭此虫之法，这东西服之后，会存在胃中，无法消化，也无法排。听说，死后如果葬之时，有此停留人之中，经久不腐，即使是遇到了盗墓贼，也可以蛊虫反噬，取那盗墓者的命，所以听说上古君王，多会在死前服此陪葬，以震慑那盗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