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你这也太勉我了吧，就算我能想办法让姚兴撤走这些女人，可是尝了鲜的这些弟，如何不再想着这段销魂往事，那岂是我可以左右的？难不成把他们全给阉了当太监？”

鸠罗什冷笑：“我那里是佛寺，不是后。虽说佛祖从不歧视众生，但有残缺之人，在我们佛家的定义中，是有限制的，这也是为了杜绝自杀和自残的行为，就象那些岭北的伤残军，也不是第一次来找我了，他们早就想家，但就被我以经文中的伤残者不得沙门为理由拒绝了，要是你想着用净阉割的办法来阻止我的弟们守本心，那我们的易，直接不用谈。”

斗蓬客咬了咬牙：“要让碰过女人的人这辈不再碰，你这要求太了，我没有办法到。”

鸠罗什平静地说：“你虽然是极恶之人，但也是绝聪明，比如我苦心想的对付你的办法，也能给你利用挑拨姚兴的嫉妒之心给破了，现在到你为自己的这些歪门心思还债了。你在晋国搞这么多破事，得国破家亡，自己也是落得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场，只能说是自作自受，我这也是给你个机会，让你明白，自己惹的，终归要自己收拾，不要总指望着用一个谋去解决另一个谋，最后牺牲别人来解决自己的恶行。”

斗蓬客咬了咬牙：“也就是说，我如果解决了你的这个问题，你就助我，如果不解决，你就宁死不跟我合作？”

鸠罗什微微一笑：“不错。这回你在这况，亲自前来关中一趟，可见这南盆地对你很重要，也许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随时可以放弃的地盘，但我知，这事关你接来一系列的谋诡计。刘裕是堂堂正正的英雄，你的那些谋手段在他面前未必好使，所以，你要布局一个大的谋，少了这一环，你就得重新设局，以现在你的这个条件，恐怕是没法实现了。你的那个万年太平计划，只怕再过一万年，也是梦！”

说到这里，鸠罗什只觉得一阵神清气，这可是这几天来，甚至这几十年来从没有过的扬眉吐气，这让他不觉开颜大笑，声震四方。

斗蓬客冷冷地看着大笑的鸠罗什，久久，才轻轻地叹了气：“和尚，不考虑一两年前我的提议么，我们可以一起联手合作，完成这个万年太平计划，到时候，也许你真的可以飞升成佛呢。”

鸠罗什摇了摇：“靠着牺牲他人的命来换取的任何好，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当年被执念所驱使，一生难以心安的大错，已经折磨了我一辈，要是真的再次助你们为恶，那我就算真的成了佛，也只会是永远地活在痛苦与自责之中，不如早那地狱，烈火焚，赎回我的罪恶，来世，还可以重新个好人。”

斗蓬客咬了咬牙：“死后的那些事谁也不知，你怎么就偏偏信了这些鬼话？活着可比什么都好，起码是现实，你有了更的寿命，就可以去更多的事，比如你的想法，渡化更多的人，这样不好吗？”

鸠罗什冷冷地说：“渡化更多的人，让他们放弃反抗，甘于被你这样的人当成羊一样驱使，让你能千秋万代，永生永世地他们和他们孙的血汗，供养你这个活着的神，是吗？”

斗蓬客微微一笑：“天生万，后有君，这才是我所信奉的。如果真的有这样万年太平之世，那我们几个，成为活着的神佛，永享世间香火，岂不是快哉，连那后世万年的史书，也会把我们纪录成三皇五帝，如来佛祖这样的神，不比只是凡人的帝王将相，要好得多？”

鸠罗什摇了摇：“我可不想当第二个孙泰，他当年就是信了你的这些鬼话，为你用天师的名义在江南招揽教众，最后还不是给你卸磨杀驴，唆使司父除掉。我们的合作，仅有这一次，你把一切到我说的，我为你向姚兴言让南盆地，记住，你的时间还有两天。”

斗蓬客一转，他的面消失不见，贾福的那张白面胖的脸，再次现，伴随着那阉人的娘娘腔：“等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