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罗什无力地到了地上，喃喃：“你不是人，你是鬼，你，你就是上天派来给我增加的业报！”

斗蓬客笑着：“不错不错，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屈服的，反正死的是别人不是你，正好成就了你以护法的名。当年在兹城的时候，你就可以睁睁地看着你表妹在的全城百姓去死而无动于衷，这次更不在话了。”

斗蓬客微微一笑：“是啊，这才是你的命，你要图的不仅是今生的活佛之名，更要图死后的圣僧之名，这就需要你的这些经文能传世。但姚兴并不在乎这个，他只要统治稳固，民众不起来造反，再有假惺惺的惜士才之名而已，但如果这个有才之士，对民众的引力超过了他这个皇帝，那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才给毁掉，剥夺他的一切名望。而我，只不过是给他小小地提示了这么个办法而已！”

鸠罗什重重地一拳捶在了面前的小案之上，震得这桌瓜果都微微一晃：“畜生，你们这些灭绝人的畜生。不过就算这样，我合寺僧众也不会屈服的，大家了空门，早就四大皆空，以护法，往生极乐，求之不得！”

：“不错，你说得很对，我也相信，所以，后面姚绍又提了个别的办法，就说要是你不屈服，就一个个地杀你寺里的和尚，杀到你屈服为止！”

鸠罗什这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一跃而起，顺便把自己面前的小榻直接掀翻，瓜果与茶汤洒得满地都是。他的声音，连同直指斗蓬客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居然用女引诱我的弟，毁他们的修行，你，你还是人吗？”

鸠罗什叹一声：“我能有什么办法？寺中有这么多僧众要养，秦国拨的钱，太平盛世时尚且不足，这世之中，军费优先，更是会时常缩减，反过来，为了避战和苛捐杂税，而落发遁空门的百姓也越来越多，我不靠这些香火钱，难还要全寺僧众饿死吗？我为百姓消灾除业，有些人真的从此转了运，即使是没有什么改变，起码也知我是尽力为他们祈福，恩回报，这就是好事，得善果。姚兴这些帝王只想着自己的霸业，却不顾百姓死活，这还是我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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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蓬客冷冷地说：“和尚，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姚兴会为你保护经书，但现在的姚兴，已经成为你经书的最大威胁了，你不跟我合作，那再过二十年，就没人记得你了。就是你的那些弟，现在也信了你温柔乡，乐不思蜀呢，姚兴给寺里也送了几百个女过去，现在破戒的小和尚，可不在少数哦。”

毁人事业绝人望

鸠罗什咬了咬牙：“哼，现在况变化了，你现在用诱我弟，就算这回我去了，只怕他们也不会安心

斗蓬客微微一笑：“上次咱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了，不必再说，你反正不用负担百姓的安全保证，也不用组织他们生产，制他们劳作，只要动动嘴摇摇法，就能得到他们的激，这跟帝王将相们比，本就不公平。任何贤君名王，都不可能在这方面比你更能得百姓之心。”

鸠罗什一阵剧烈的咳嗽，一鲜血，在了那面前的果盘之中，让那几串紫金，都染上了血，他看着斗蓬客的睛里，几乎要火来：“你，你不是人，你是鬼，你，你不可救药了！”

说到这里，斗蓬客叹了气：“有些理，我也是最近跟你聊聊，加上有人提醒，才有所领悟的。和尚，现在说别的都没用了，你想要继续译经，想要你的那些经文传去，就知应该什么了吧。”

斗蓬客伸了一个懒腰，就在鸠罗什的对面盘膝坐：“其实呢，我只是提些小小的建议，最后令的，还是姚兴，和尚啊和尚，你还是没本上明白，你真正得罪的人不是我，而是这个后秦皇帝，人世间所有的统治者都会不允许有别人的名望在他之上，无论是和尚，还是士，或者是山中的隐逸。你熟读天经史之书，知历代兴亡更替，怎么会连这个理也不明白呢？”

鸠罗什咬着牙：“所以，你就了这样的毒计，关闭藏经阁，让我们再也译不了经，而那些珍贵的译文，也控制在你们手中？！”

斗蓬客微微一笑：“为了你的欺世盗名的骗术，就让你的万千弟们断绝七六，不享人间，我觉得要论骗，我比你还是差了一大截啊。这么多年来，你边有个若天仙的女居士伺候着，安知你的徒弟们看了是啥想法呢？之前压着忍着是因为他们有事，成天有译不完的经，念不完的咒，可现在无事可了，我不送他们一女，只怕很多人呆上几个月，就会还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