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声从边上传来，伴随着一阵金铁加的咳嗽，姚兴转看去，只见边五步左右，一块石上，站着一个枯廋的老者，他三缕须，气度不凡，神目如电，面红，捻须自语：“为什么？因为他们上要上战场了，祸福不知啊。”

老者微微一笑：“真要杀了也没办法啊，但大国师尽力了，肯用生命来拯救百姓，这就能得到人心。这位先生看起来颇有见识，民心所向的理，我想不应该跟我辩论吧。”

姚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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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起码有四五百名装布衣，遍伤残的人，齐齐地跪了来，对着那草堂寺，一步一跪，每跪则磕，不少人的额，已经给磨破了，不停地渗着血，但仍然是向前跪磕。

家乡瓜果忆当年

那老者看了一姚绍，微微一笑：“大秦最近岭北吃，现在在全国调兵遣将，并联合诸凉，北魏，柔然，示好南边的晋国，就是为了集中兵力，消灭胡夏，此事尽人皆知，安城中的酒肆饭馆，尽是谈及此事之人，又何来的军国机密呢？”

老者笑着摇了摇：“保不住国家，但保得住百姓啊？国亡不过是君主和贵族们被屠戮，但鸠罗什可以破戒舍，保护万民，不就是这样，才受到百姓们的尊崇与景仰吗？天无不灭之国，但是百姓，才是生生不息的，就算面对王朝更替，自己能活来，不比谁当皇帝更重要吗？”

姚绍睁大了睛：“疯了，全疯了，这些人真的是岭北军吗？那是大秦的将士啊，为何要去跪拜一个和尚？！”

世人不要作恶谋逆，可是，连大秦的大将和官，也都来这里，这究竟是为什么？”

姚兴咬了咬牙，正要开，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阵哭声：“大国师，您睁睁，可怜可怜我们岭外军吧。”

老者轻轻地叹了气：“岭北苦啊，这些年给胡夏打得几乎家家有人战死，几个大城也屡次被攻陷，民众被迁，将士遭屠。而大秦无力打败胡夏，就是无力保护岭北百姓，尤其是这些军，陛不许他们迁回来，即使是这些战伤致残的老兵们，也只能留在原地等死。”

姚兴终于忍不住了，抬起，看着这个老者，冷冷地说：“先生此言，在以为差矣。国家的君主，才是保护民众的最大屏障，只有国家大，君王英明，才能打退敌国的攻，保护万民，似大国师这样，就算如你说的那舍破戒，但刀仍然在那些攻灭其国的帝王将相手中，他就是真的杀了全城百姓，大国师又有何办法可以阻止？”

姚兴的脸越来越难看，而一边的姚绍也已经觉到了自己的君王那不可抑制的愤怒，咬了咬牙：“若是这个鸠罗什大师真有如此神通，怎么会先是保不住兹，再是救不了后凉呢？两次给灭国的大国师，我看也没啥本事吧。”

老者微微一笑：“可是这些百姓和军们看来，就是大秦无力消灭胡夏，也就是无力保护他们啊。听说，连岭北的一些中级将吏，都纷纷逃亡投靠胡夏啦，虽然陛调集四方兵，想毕其功于一役，击灭胡夏，但显然，这些军老兵并不抱太大希望，对他们来说，在这里求神拜佛，乞求神力相助，才是能让他们安心的事。”

姚绍然大怒：“你胡说八些什么，陛怎么就保护不了岭北百姓了？每次大军一，那胡夏贼就远遁，等大军回师，他们就回来偷袭，这不是陛和大秦的将士们保护不了百姓，实在是敌军太狡猾！”

“听说，最近晋国使者前来索要南十二郡，陛自己不能决断，还要来请示圣僧呢。连陛都如此，将军和大臣们上就要去面对胡夏的虎狼之师，临行前来请求赐福，烧香许愿，又有何奇怪呢？你们看，他们都乖乖地排在那些平常百姓的后，缓步前行，就是为了显示诚心，要换了平时，只怕早就把前面挡路的草民打翻在地，自己先行了吧。”

姚兴了：“可这跟敛将军，尹尚书他们来拜佛有什么关系呢？大秦传统，将军征之前，应该是在家中祭祀祖先，祷告先人，杀牲祭奠，以求福报才是。”

老者笑：“祖先不如圣僧好使啊，草堂寺里的这位，可是救苦救难的活佛啊，当年为救西域兹国都的全城几万百姓，不惜放弃成佛飞升的机会，破戒救人，在凉州姑臧近二十年，成为天名僧，无数次显示神迹，就是我们大秦的皇帝陛，也对其恭敬有加，亲自派兵护送他来安。”

姚绍的脸一沉，对着此人说：“你是何人，这军国之事，岂是可以在这里随便妄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