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兴叹了气：“这几年来，我们在南几乎一无所得，尤其是最近的这半年，桓玄被杀之后，荆州基本上也被平定，虽然桓振一直在苦战，但大局已定，世人皆知荆州再也不复姓桓，前一阵战时逃亡的不少民，又纷纷返回，甚至连同原来南的不少民，也给带了回去。”

姚绍咬了咬牙：“就是皇兄对这些汉人太仁义了，想来就来，想走不禁，还不怎么收他们的赋税，结果呢，他们反而当成理所当然的事，只要您令，不允许他们再这样自由散漫，关中这里的制度，严加约束，就不会逃亡了。”

姚兴摇了摇：“在岭北我是实行五连保连坐，关中也是固定籍，可是在南，甚至在中原，我没法这样，因为这些汉人农夫，非我族类，如果施以压，他们会跑得更快，要力弹压，就需要驻守重兵，可如此一来，关中和岭北的防卫就会空虚，关键时候真正靠得住的，只有我们自己的羌族众，这，你也应该清楚。”

姚绍恨恨地说：“可是刘裕的开价也太少了，南凉好歹拿了几十万羊，才换了个姑臧城，再说我们还把姑臧的民众全给迁了过来，充实关中人，刘裕用五十万石粮草就要换走整个南，绝不能答应。这粮草，跟我们当时夺取南时的付相比，本不够。”

姚兴叹了气：“如果没有胡夏这个狗东西，我当然不会放弃南，可是现在岭北的况非常危险，新平都沦陷了，密，安定这些重镇也是朝不保夕，我之所以放弃姑臧，也是为了调回西的军队，这回把你调回，就是为了和齐难，杨佛嵩两位大将联手，共同夹击胡夏，这需要筹备十万以上的大军，三路击，缺一不可。不然赫连骑兵纵横，我们车步为主的军队难以追上。在这况，别说南，就是洛，也要考虑放弃。”

姚绍睁大了睛：“放弃洛？阿兄，你没开玩笑吧。”

姚兴摇了摇：“洛早已残破，不满五千，早不是那个曾经繁华的西晋旧都。中原之地，民不过十万，既不能征兵，也不能大量收税，对我们来说，反而要供养三万军队期驻守，得不偿失。你年镇守洛，每年都需要消耗关中运过去的上百万石军粮，以前没有赫连时，问题不大，但现在整个岭北都垮了，不仅不能象以前一样为大秦提供兵员，战和粮草，反而要以整个关中之力去援救，一次次地被攻破城池，掠夺人，然后又要从关中这里再移民调兵，几年来，连关中都快到了极限，放弃凉州，放弃南，都是不得已之举。”

姚绍咬了咬牙：“这回我反正撤回来了，那就速战速决，早掉赫连，只有这样，才能太平，但是，南那里，未必要拱手让人啊，把桓振他们接应过来，驻守南，不是更好吗？”

姚兴摇了摇：“那样会彻底得罪刘裕，给他起大兵全力攻我们的借，今天陶渊明在这里说洛不保，但我了解刘裕，真要是看我们跟胡夏作战的话，那夺取洛之后，更可能是直接破武关关中了。桓振本就是我们的死敌，就算帮他活来，他也不会激我们，以后还会反咬我们一，与其如此，不如把这个人送给刘裕了。”

姚绍叹一声：“那既然如此，为何你刚才不答应陶渊明呢？”

姚兴的眉一皱：“因为这样一来，刘裕平空取回南十二郡，声名会大震，这样刘毅他们本来通过征伐得到的功劳，又会给刘裕压过，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只有让刘毅和刘裕相争，让晋国，我们才真正地有息地机会。阿绍啊，将军决胜，军国大事，不是只在战场的，让敌国生，可比战场上打败他们，更有效果。”

姚绍勾了勾嘴角：“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南直接送给刘毅，而不是刘裕，以增加他对抗刘裕，挑起战的本钱呢？”

姚兴摇了摇：“这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刘裕确实狡猾，他把鲁宗之放在襄不动，就是隔开了刘毅和我们的联系。再说，刘毅灭桓之后，绝不愿意留荆州，一定会回去跟刘裕争权，所以，我们并没有这个机会。”

姚绍叹：“那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吗，比如扣留陶渊明，暂时不理会刘裕的要求，也不拒绝，等我们集中兵力打垮了胡夏，再作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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