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走，岭北防线，已经几乎全面崩溃，而凉州那里又是风波不断，虽然齐难在去年兵，迫使后凉吕氏投降，让了姑臧城。”

“但灭了一个后凉，却让南凉，西秦，北凉都起了野心，都看中了姑臧城。现在大秦应对胡夏都非常吃力，本无力在凉州继续投重兵，所以齐将军灭凉而无法固守，只能带着姑臧城的百姓和吕氏一族撤军，而姑臧城，也是卖给了贡几十万羊，五千匹战的南凉。放着不算太远的姑臧，民风相近的凉州而不守，却要占几千里之外，隔绝于伏山之南，风土人更是迥异的南盆地，大王，这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姚绍恨恨地说：“这是两回事，中原之地，包括南之地，我们可以在当地招兵买，自保足矣，胡夏不过是一帮贼，本不敢与我军正面对抗，总是打了就跑，这回我们中原大军回援，就是准备围追堵截，将之彻底消灭，等灭了胡夏，那凉州随时可取，陶先生就不必这份心了，还是想着你们自己怎么平定荆州吧。”

互放狠话探虚实

陶渊明微微一笑：“东平公看来有些激动了，不过，好像您这样在外臣面前大秦的军事机密，不太好吧。”

姚绍一愣在了当场，突然，他转向着姚兴单膝跪，沉声：“陛，臣在外国使节面前失言，死罪！”

姚兴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东平公，正如陶先生所说的，现在不是国与国的关系，只是我和他纵论天而已，我们的大军调动人家都清楚，那这些意图也不是什么机密。你起来吧，护卫朕的安全即可，别的不用多说了，只是有一，这些对话，不得外传。”

说到这里，姚兴的中闪过一冷芒，整个人也突然迸发一难言的威势，让姚绍一闭上了嘴，起行礼而退。

姚兴转而看向了陶渊明，沉声：“陶先生，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就算现在赫连这个叛徒在岭北兴风作浪，但也对我大秦不过是疥癣之患，就算凉州诸夷相攻，也威胁不到我大秦的腹心之地。而中原和荆北，可是人众多，土地沃，就算有所取舍，我也是要这些地方，你要我放弃好不容易占据的南盆地，还说对我有好，我不明白这个好何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就算我暂时需要调集大军围剿赫连，也不需要放弃南十二郡啊，只需要接纳桓振，再连接谯纵，让他东争夺陵，那只怕你家刘公，也无力起大兵北上了吧。等我收拾完了赫连，大军再南，你们要担心的，就是能不能保住荆州，而不是图谋我南了。”

陶渊明微微一笑：“如果赫连这么好解决，那关中现有的兵足够消灭他了，又何须调来南边的一万多兵呢？以这一万多兵力，最多作一路击之用，远远谈不上消灭赫连，因为他的胡夏骑兵，纵横千里河，不设城廓，不置城邑，来去无踪，攻城亦不久居，而是掠夺民众后撤离，等你们集结关中步骑赶到，他早已经离开了，就是这打法让你非常疼。大王，我没说错吧。”

姚兴咬着牙：“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连接北魏，一起消灭他！”

陶渊明笑了起来：“要是能这么的话，恐怕大王早就这样了，何必等到现在？且不说北魏一向对河没什么兴趣，现在他们自己要整理，消化占据的河北和并州之地，就算在草原上，大敌也是北方的柔然，而不是名为仇敌，却是几乎互不相侵的胡夏。就算北魏真的兵灭了胡夏，那河上去了一匹狼，却多了一恶虎，到时候大秦的况会更加险恶。大王，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