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后面造反生事吗？这歧视，我们已经受够了。”

昧叹了气：“可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们氐人自大汉灭国以来，就给分散落，到各县编，分散居住，我们这些氐人落首领，给加了汉人官职，统领族人，连我们自己的家属妻儿，都要在各地汉官那里为人质，蜀人一向文弱，不习战，而我们氐人却是勇猛善战，历任益州官，无论是晋朝的还是秦国的，都要征发我们的族人征，这次也是一样。没人愿意过这样的日，可是，可是我们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黑袍的中闪过一冷芒：“为什么没有反抗的能力？当年氐人在李特的统领，可以攻取整个益州，建立成汉国。那是何等的辉煌，何等的盛，我的父祖当年也曾经受过李特的恩惠，得以活命，后来在成汉国安居多年，虽然后来李氏，手足相残，引得外敌侵，但就算是桓温，也差败在末期的成汉手，可见你们氐人的大战斗力。蜀地天然隔绝，外势力不能常驻，只要你们能奉一个有影响力，号召力的英主，利用这回氏穷兵黩武，犯了众怒的机会，反戈一击，那让蜀地再次辉煌伟大，又岂是难事？”

唆人谋反复成汉

候晖听得心中一阵激动，猛地一拍声，大声喝了个彩，而昧却是眉锁，喃喃：“可是，可是我们氐人没有现在这样众望所归的首领啊。自大汉国灭亡以来，我们各就给分离，分散居于各县，族人也有很多跟蜀地汉人杂居，通婚，要不是打仗时需要我们这些以前的首领去征召，那就和普通的汉人没区别了。再过个二十年，等我们这些曾经的落首领老去，恐怕一代，也没法再召集旧族人啦。”

黑袍微微一笑：“是啊，这手分而治之，是汉人一向以来分化瓦解异族胡人的手段，确实厉害，不过，蜀地现在也许没有一呼百应的氐人首领，但不代表没有一呼百应的汉人大族啊。”

候晖与昧同时双一亮，异同声：“恩公是说，谯…………”

黑袍满意地了：“正是，谯纵是本地大族谯氏族，众望所归，而谯家自蜀汉以来就是本地的号豪门，已历二百多年，自蜀汉以来，蜀地起码更换了三四个朝代，但只有谯家却是屹立不倒，不是哪个政权主政蜀中，都必须要跟谯家合作。”

候晖的眉渐渐地皱了起来：“可是，谯纵虽然有这样的影响力，奈何他本人毫无功名之心啊，我们以前也曾经暗示愿意拥立他，尤其是淝之战后，蜀地几乎于真空不设防的状态，那个时候他都决不肯自立，更别说现在了。”

昧了：“是啊，当时谯纵对我们说，无论谁来蜀地，都只是临时地为官一任，离不得我们这些本地豪，这样虽然我们名义上不是益州之主，但实际上一切都归我们控制，又不用承担风险，只需要判断形势，谁就倒向谁，这是他们谯家几百年来屹立不倒的本原因。这晋国的氏，在这里割据盘踞了近二十年，但仍然离不开我们对于地方上的治理，也难怪谯纵不肯了。”

黑袍微微一笑：“谯纵确实不想趁，因为反正氏征兵战，也不会动他的家族丁壮，这回征兵，是要你们氐人丁人，血牺牲，他谯氏只要粮草罢了，然后谯纵再挂个主帅的名跟在后面，真到了前线，你们会给划拨瑾，然后被他推去打阵，最后人死光了，血尽了，却成就了他家的名声，难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要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