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微微一笑：“这不是我这么多年一直在的吗？”

刘穆之急得一跺脚：“这次不同以往，你现在是大晋的号人了，不是以前的小兵小将，杀了你，或者拿你，那我们几万大军群龙无首，不攻自破，这个理慕容德会不明白？”

刘裕收起了笑容，正：“慕容德敢这样全力南，绝对不会是临时起意发兵，他肯定是有充足的把握，江北六郡里，必然有他的应，可为先导，他才敢动手。我带少量队先去，不仅可以稳定人心，还可以让这鬼主动现，想要害我，一旦我掉这个鬼，提着他的去见慕容德，那他就不可能知我们的虚实了，我相信，到了这步，我有把握说服他，让他退兵。”

刘穆之叹了气：“你明知江北有鬼，还要去？这太危险了。”

刘裕摇了摇：“鬼之所以是鬼，就在于他心里暗，见不得光，在这况，如果我突然现，那他必然慌张，继而觉得我没有军队护送，他会有可乘之机，就会转而对我手。胖，你说，现在的北青州刺史刘该，和宁朔将军，驻守彭城的羊穆之，哪个可能是这个鬼呢？”

刘穆之沉了一会儿，说：“刘该是彭城著名的丛亭里刘氏之后，这丛亭里刘氏，乃是前汉时的楚孝王刘嚣之后。”

刘裕讶：“楚王之后？那岂不是跟我一个祖宗吗？”

刘穆之笑着摆了摆手：“不是一个祖宗，你是楚元王刘之后，那是汉祖刘的弟弟，而你的祖先的楚国，在汉景帝时的七国之后就给除国了，从那以后，你家的祖先就混成了平民百姓。而刘该的这个祖宗楚王，则是汉宣帝的儿，楚孝王刘嚣，可以说，他家的祖先，是夺了你家祖先的爵位呢。”

刘裕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家祖先起兵作，最后死国除，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我家祖训就要以此为戒，要忠君报国，不可再发动叛，误国毁家。”

刘穆之正：“嗯，不过这个楚孝王也没风光多久，隔了两代就给降为居巢候，后面王莽篡汉，也跟你家一样给除了诸侯之位，从居巢封地搬到了彭城。后来到了西晋末年，才了名士刘讷，与陆机等人号为二十四友，名重一时。他的四世孙，就是刘该了。而刘讷的侄，则是东晋的开国名臣刘隗。也就是抵抗过王敦之，后来失败后逃亡石赵，后来孙刘波又回归东晋的那一支。不过现在也已经衰落不闻了。”

刘裕若有所思地说：“这个刘该我知，也是北府军的一员，但跟刘牢之不是一路人，他原来是谢琰的，玄帅北伐失败后，他领本人镇徐州，坐镇彭城，但后来琰帅复起，分走了他的大分兵和军吏，自己成为徐州刺史，于是把刘该更远地赶到了齐鲁界，黄河边上的甄城，担任北青州刺史。上次我援救洛，突袭邺城的时候，跟他也打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在大晋的最北方镇守边境，基本上不参与大晋的历次战。不谁坐镇中央，他都是保着这个北青州刺史不变。不过，你真的认为，这个刘该可能会是暗通南燕的鬼？”

刘穆之微微一笑：“你以为我们的这位刘将军，这么多年能在大晋北境安稳无事，是靠的将才还是雄厚的兵力？”

刘裕的脸一变：“他手有五千兵，多是北府旧，实力还是不弱的，这次我们起兵，希乐也派人跟他联系过，万一形势不利，退向北边，还要靠他的援助呢。”

刘穆之收起了笑容，正：“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这位刘该刘将军，人到中年，却走了桃运，娶了一位娘为妻，而这个新夫人，是北魏重臣，河北大族崔宏的孙女呢。他曾经向北魏大将，你的故友投降过，而这桩婚事，也是这次投降的结果，当然，他后来说，这是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