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备德半晌无语，久久，才摇了摇：“这些年，大燕亏欠你太多，剥夺了你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妻，作为一个母亲应该拥有的一切，我确实也没有理由再留你。只是上次慕容钟作，虽然被平定，但各地还有不少余党，需要你去一一铲除，这就当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了。公孙五楼虽然自告奋勇想去平叛，但我信不过他，而且他为了立威可能手段过激，甚至株连无辜，我们鲜卑人本来就经过大难，数量稀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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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备德咬了咬牙：“可他毕竟是我们最亲的骨了，不信任他，还能信任谁？小妹，我已经老了，时日无多，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大燕崩溃的惨剧重演，最不希望现的，就是诸王夺位，骨相残，外敌侵，国破家亡。所以，早早立阿超的名份，除掉对他有威胁的宗室，这是为了我们慕容氏的江山，绝不是我一已私。你说如果我不行立阿超，那以后立谁？慕容镇，慕容法，还是慕容钟？无论立谁都会引发别人不服而战的，这教训才过了几年你就忘了？”

人有才无德，更危险。他跟着阿超逃难而来，一朝富贵在手，却不思报效国家，而是卖官售爵，很快，我大燕的很多尚书郎以的官爵之位，就成了明码标价，我们鲜卑人本淳朴，哪有这么多，公孙五楼这么玩，不仅败坏我们族人的风气，更是把本来很多浴血搏命的将士所争取不到的官爵，就这样白白地卖给了汉人，再让他这样折腾几年，只怕这南燕，就不是我鲜卑一族的国家了。”

慕容兰喃喃地说：“我说过，我会陪你走完这一程，至于大燕的命运，是由后来人决定，我想阿超如果君临天，想必也不希望再由我来掌握大燕的报了吧。既然不是一条心，在一起就没有信任可言，彼此厌恶，都不好。”

慕容备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至于吧，他推荐的那些汉人，不是饱学才华之士吗，我也曾经当场考试过，都很有本事啊。”

慕容备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说过，这事不要再提，我们慕容氏鲜卑，是天之骄，不是给人作仆的，刘裕再好，也非我族人，不到他来决定我们的命运。我帮着他收留刘敬宣他们，甚至可以在我们南燕危机四伏时还允许你离开助他夺权，对他够客气的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慕容备德的脸一变：“小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离开大燕，去刘裕的妻，就此不我们了吗？”

慕容兰咬了咬牙：“我们慕容氏早年就是臣服于大晋，既然了中原又学不会农耕，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向大晋称臣，我可以向我夫君求，让他允许我们象荆州一样自立，假以时日，让我们族人和汉人通婚，学会农耕之，这才是可以治久安的立之！”

慕容备德半晌无语，久久，才叹一声：“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们鲜卑人弓娴熟，是天生的战事，但对治国之，却是不甚通，了中原五十多年了，你看我们有几个人是会从事农事的？这齐鲁之地毕竟还是汉人占了多数，不用这些汉人文人理他们，要我们鲜卑的那，会大的。就是你的好丈夫刘裕，打建康后，不照样是要跟世家合作，靠这些你看不上的文人士来治国安吗？他们是会贪钱，圈地，但这总比没人理要来得好吧。这恶事让公孙五楼，事后如果要平民愤，除了他就是，又有何难？这个理，我已经教育过阿超了。”

慕容兰叹了气：“既然小哥心意已决，我还能说什么。我会遵守我的承诺，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至于今后的大燕何去何从，我已经不到了，那是阿超的天，而我们族人的前程，命，也由他来决定。”

慕容兰叹了气：“齐鲁之地本就是孔圣人故乡，这里的汉人，多半是有些文化的，尤其是那些士人，但这些人有文化不假，却不思报国啊，就象东晋的那些世家弟，只知风月，占地圈，不报国家，这人越多，国家垮得就越快，我们对汉人好的不学，却要把他们这腐朽堕落的一学来，岂不是本末倒置？公孙五楼举荐这些蛀虫，绝不是为国举贤良，而是中饱私罢了，他们买官跑爵的钱，会十倍百倍地从百姓的上夺回，到了那天，小妹恐小哥你既无可用之民，亦无可战之兵！”

慕容兰冷笑：“只怕你的好侄，在你前可以应承一切，可到了大权在手时，却是可以为所为。东晋了太多这样的败家了，从王国宝到司元显到桓玄，哪个不是这样？我最担心的可不是公孙五楼，而是我们的好侄！”

鲜卑慕容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