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我可从没觉得自己不会死，只是相信，我的战斗，是有价值的，即使是战死沙场，也是无怨无悔。桓玄，你消灭了黑手党，为天除了一大害，我刘裕，代那些给黑手党害死的兄弟，代那些给黑手党的野心而害得家破人亡的天百姓，向你说声谢谢。”

桓玄笑着摆了摆手：“刘裕，事到如今，以前你我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了。我跟以前一样，仍然看重你，你想北伐，我想掌权，这两件事并不冲突。现在我仍然提当年的提议，邀请你跟我合作，我会给你兵，让你北伐，建功立业，而你，要向我效忠，这个合作，你接受吗？”

刘裕摇了摇：“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

桓玄的中闪过一丝失望：“为什么，你现在有什么拒绝我的理由呢？普天之，只有我能实现你北伐的宏愿，你为什么还不肯跟我合作？我说过，我只要权力，不要皇帝的名份，我是消灭国贼的功臣，不是国贼！”

刘裕叹了气：“跟这件事没有太大关系，纯粹是我自己累了，桓玄，你可能不能会我的心，当我亲看到北府军旗落，而桓家的大旗取而代之上升时，我的心，突然一就空空的，年轻时的血，战场上的豪，全都烟消云散了，就是北伐的雄心壮志，也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因为，我已经找不到，我作为一个战士，继续存在的意义。我为谁而战？”

桓玄厉声：“你是为天的汉人百姓而战，为了收复失地，驱逐胡虏而战，你难忘了吗？”

刘裕摇了摇：“这些只不过是我多年来自欺欺人的借而已，我嘴上说着要驱逐胡虏，收复汉家江山，可实际上，连我的老婆都是个胡虏，我跟慕容垂合作，我跟拓跋珪结阿，我在这些事的时候，又何曾考虑过北伐大业？其实我用北伐来骗自己，只是想掩盖我心渴望战斗，喜杀戮，希望能扬名天，青史留名的冲动，想为此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罢了。我真正喜的，是作为一个北府军战士，靠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书写自己的传奇，仅此而已！可是这个想法，已经随着北府军的投降，而灰飞烟灭了，我成了一个卸甲投降的逃兵，懦夫，所有的荣誉，都离我而去，我还有什么可以支撑我战斗去的理由呢？桓玄，你请回吧，从此这天地间，只有一个京农夫刘大，帮不了你，也威胁不了你，仅此而已！”

意志消沉拒从军

桓玄的眉一皱：“刘裕，我不相信你如此消沉，你的雄心壮志，你的北伐宏愿到哪里去了？投降我的是刘牢之，不是你，到现在，你并没有失去一个军人的荣誉和尊严！”

刘裕叹一声：“桓玄，不要说了，二十多年来，我一直为北府军旗而战，以作为一个北府战士为荣，即使是落草原的那几年，我也没有失掉这份骄傲，因为我是为了救北府军的同伴才和慕容垂易的，我仍把自己当成一个北府战士，想着有一天能回归军中，回归大晋。可是这次，纵横天二十多年，所向无敌的北府军，就这么投降了，而我，也永远地成为了一个降将。一个战士如果失去了心中的信仰和灵魂，那还有什么可以支撑他战斗？慕容兰回了南燕，她跟我终归不是一路人，而北府军也已经不是当年的北府军，我刘裕，到了该归隐山林的时候了。”

桓玄一动不动地看着刘裕，突然笑了起来：“刘裕，你是不是怕我要报以前的仇，或者是忌惮你，要杀你，觉得我是在试探你，所以才不肯从命吗？”

刘裕摇了摇：“你要杀我，派你军队来就行，我就是再，也不可能挡得住千军万，何须这样试探？再说你孤留在这里，给足了我杀你的机会，也证明了你的诚意，我刚才所说，句句是肺腑之言，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