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是大节，要不要跟司元显，跟要不要跟沈家五这土豪结是不一样的，一旦走这步，就彻底跟他捆在一起了，就象王国宝那样，司元显是会把他所能争到的最大官职和军权给我，但目的是为了让我为他清扫异已，建立大功，至少目前这次，消灭妖贼，也是平息他的征兵令来的天大。可问题是平息之后呢？”

徐羡之说：“平息之后，他当然是借着举荐你平叛之功，再次加官晋爵，然后就是把包括你在，投奔他的世家弟和军将加以分封，可能接来的目标，就是上次想起兵消灭他的桓玄了。灭了桓玄之后，他就真正在东晋大权在手，接来的目标，就一定是九五之位。”

刘裕笑：“羡之说的好啊，胖，这样的司元显，我如何跟他合作？”

刘穆之咬了咬牙：“司元显同样想建立功业，你以前可以跟司曜合作，为何就对他如此排斥？”

刘裕朗声：“不一样，胖，司曜是皇帝，他的权力是合法的，可司元显是个亲王世，他最多只能有相权，如果他想篡位自立，就是天大贼，只要稍有忠心之心的人，绝不可以跟他附逆作！”

刘穆之笑：“到这时候你已经是拥兵一方的大将了，你不想随他篡位，那起兵讨伐他就行了，又何必为难呢？”

刘裕摇了摇：“到了这步，能不能讨伐都要成问题了。背叛提过，重用过自己的恩主，为人也就失去了忠义的本，你们以为现在天人会如何看刘大帅？他背叛，甚至亲手害死了提自己，把自己从待罪白变成了北府大将的王恭，现在手也都是有样学样，还有人会象以前的老北府兄弟那样真心为他卖命吗？我会吗？你会吗？刘毅，何无忌这些人会吗？”

刘穆之叹了气：“可刘牢之现在治军不错啊，手也卖力，北府军不是只有我们这些老兄弟的。”

刘裕冷笑：“那不过是用纵兵掳掠和加官晋爵来维持那些新人的兽罢了，让他们在战斗中能得到好。可是这建立在纯粹利益和好上的关系，能维持多久？刘大帅能给的好，司元显能给三倍不止，要是现在刘大帅起兵再叛司元显，你说他的是会跟着他象上次那样杀司元显，还是杀了他去向司元显领赏呢？”

徐羡之笑了起来：“只怕都不会，刘大帅毕竟平时与士卒同甘共苦，也算得军心，就算不跟随他，也最多是会离开罢了，断不至于反噬领赏。”

刘裕笑：“但你们都会同意，刘大帅这时候要是为国讨伐篡位的司元显，也不会有人跟随吧，因为他能开的价，司元显能开的更，如果一个人失了忠义之本，只剩利益相随，那他的手也只会逐利忘义，除非你永远开的价码比别人更，不然总有众叛亲离的时候，哪怕你的目的和动机是尚，正确的。”

刘穆之了：“寄，你是不想失去忠义这个本吗？我不是不同意你的法，但现在机会难得，不抓着这次平叛的机会升迁，只靠着忠义，是不能提升你的权势的，没有权力，你的很多事，都无法实行。”

刘裕的中冷芒一闪：“权力我所，但需取之有，这次的平叛，我真正需要依靠和借助的，是另一力量。”

真正助力在民间

刘穆之轻轻地“哦”了一声：“你还有什么力量是可以依靠的？黑手党你不合作，跟黑手党翻脸的司元显你也不愿借力，那还能靠什么？北府军你暂时可是回不去的，刘牢之可不会允许你再挖他的，抢他的风，都直接对你手了，这还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