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投奔秦国，反过来灭我大燕？阿缺啊阿缺，当年我临死前向小玮力荐你，说你有将帅之才，胜我十倍，让他一定要重用你，可是你为何要辜负我的信任，为何要夺自己侄儿的江山？！”

慕容垂愤怒地吼：“我一心忠于大燕，从无二心，可是我的这个好侄是如何对我的？！他听信慕容评的谗言，与可足浑太后一起诬陷我谋反，活活害死我最的段氏王妃，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心为国，却遭遇这等猜忌？我的父皇，我的阿兄，你们既然要信我，就不应该这样防我，害我！”

慕容恪叹了气：“因为这个世上，权力永远会刺激野心，不受制约的权力只有皇权，作为臣，是不能一手控制全的军政大权的。你阿兄我一生谨慎小心，并未给猜忌，可是你呢？年少成名，锋芒毕，娶的夫人也是招摇过市，多次不把母后可足浑氏放在里，你以为后来他们说你段王妃谋反，是空来风？段氏落作为被我们慕容氏所攻灭，征服的仆从，一直有自立野心，利用你的战功，大力提段氏落弟为军校，这就是动摇我慕容氏的本，你一心溺王妃，却不知敬畏君上，如果你不是心把阿玮当成你的侄而不是你的主君，怎么会这样放纵自己，放纵自己的王妃呢？”

慕容垂半晌无语，久久，才喃喃：“我今天，才知阿兄为何这么多年文韬武略，战功赫赫，却一直谨慎小心的原因了。原来，你是故意不要风，压过君上啊。”

慕容恪的脸向前近了两步，一双炯炯有神的睛直视慕容垂：“你千不该，万不该，叛逃前秦这个最危险的敌国，为了自己的私怨，引秦军攻灭自己的祖国，我慕容氏以前虽然代代斗，却是从没有人真正的引狼室，这等亲痛仇快之事，之后你在秦国，被王猛防备，猜忌，陷害，这些都是冥冥中的天意，没有半冤枉。”

慕容垂的中泪光闪闪：“我是大燕的千古罪人，这我无话可说，所以，我拼了这条命，也要重建大燕，为自己赎罪，这些年来，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个目的而活，现在，我终于重建了大燕，也可以了却心中的憾事了！”

慕容恪冷笑：“不错，你是为了这一目的而奋斗，为此不惜害死自己儿，把自己的妻送到仇人床上，说是忍辱负重，不为过，可是你的本仍然没有变，你嘴上说要复兴大燕，却是再次夺了自己的侄孙的皇位，以及命，再次作手足相残，亲痛仇快的事，你不是为了复兴大燕，你是想自己为帝，这才是你心中真正的想法！”

慕容垂厉声：“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想自立为帝，无论是慕容玮还是慕容冲，他们活着的时候，我都尊他们为帝，自己只为吴王，我并不想夺他们的江山，更没有害他们！”

慕容恪哈哈一笑：“阿缺，你能看到我，就说明这里是曹地府，你我已经是死人了，还要说这些假话吗？有意思吗？你虽然没有杀他们，但是你比谁都希望他们早死，若不是你暗中勾结刁云，慕容永，盖这些人，他们怎么会决心杀慕容冲呢？你若是真的忠于大燕的合法君主慕容冲，又怎么会故意在关东逗留，放着苻丕不消灭呢？你就是不想跟关中的同族合，会师，因为你知，在关东，你名为吴王，实为燕帝，可是去了关中，就得居于人了，所以你暗中挑唆西燕诸将弑主，自己却在这里坐观成败，即使慕容永他们不动手，你也会找机会灭掉慕容冲的，你敢不承认这？”

慕容垂咬了咬牙，沉声：“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有什么问题吗？慕容玮信倿，杀我妃，我叛国，最后害得大燕灭亡，这样的人，如何我大燕之主？更别说他的儿，残忍好杀，全无才能，完全靠着手慕容永这人作战，就算我不杀他，迟早也会给他人所灭，我不想再居于庸才之，再受庸人猜忌，凭什么我多年谋划，好不容易挑起世，推翻前秦，报得国仇，却最后让他人占了便宜？凭什么？！”

慕容恪冷冷地说：“说得好，说得太好了，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明知阿宝是个连慕容冲都不如的庸才废，却是要他继承大统呢？对别人是一说词，换到自己儿上就是另一回事，慕容缺，你太虚伪了！”

夫妻相对心却远